疆说道,目光幽幽落到远处。
“我要见他,把他带到我面前来。”
山婆低头应了一声,“是。”
行无疆抬腿,步伐很轻,像是踩着风,很快消失在了两人面前。
等到行无疆离开,阿仔才站了起来,叹息一声,“尊主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小孩子家家别想这么多,我们只要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了。”山婆说道,“去探白无尘的位置。”
阿仔切了一声,满脸不服气,但嘴上还是很诚实,“知道了。”
已经坐在驿站中的云恒猛地打了个喷嚏,摸了摸鼻子,心想这又是有谁在偷偷骂他。
云恒百无聊赖扯着树叶, 白无尘似乎是在躲什么人,短短三天换了好几个据点。
云恒都已经喝了不知道多少杯茶,看向对面白无尘, “白门主究竟准备什么时候放我走?”
“是这里的东西不好吃吗?”白无尘没有回答云恒的问题, 反问一句,神情很认真。
这家伙每次都这样,只想着转移话题。
云恒有些不高兴,但又无可奈何,又闷闷给自己灌了一杯茶。
淹死他算了!
一个黑衣人从不远处走来,附耳和白无尘说了句什么, 白无尘笑了一声, 眼底却弥漫上寒意,“越来越不讲道理。”
云恒觉得白无尘虽然笑着,但心情显然不太好。
那黑衣人很快离开了, 白无尘站起身来, 又朝着云恒伸出手,“阿云,我腿不舒服, 扶我一把。”
云恒抬眸看他一眼,嘟囔着,“之前白门主可是健步如飞,现在倒是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