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身影推门进入。
宽大的窗户仅被一层薄纱遮蔽,虽然夜间投进的光线极为微弱,也比被厚重窗帘遮盖后的漆黑明亮了太多,应该是被关怕了。
床头的小桌上以往放着的玻璃水杯这时也换成了瓶装水,不仅如此,听说她这几天除了跟叶楷文一起吃饭外,再未吃过任何点心、水果。谨慎如此,原因不言而喻。
在床边坐下,高承瞧着昏暗中女孩的面容,低头凑近,吻尚未落下,不期然与对方来了个四目相对,动作稍顿了顿。
褚颜也是一怔,全赖她最近睡眠比较浅,才察觉了微弱的动静。
看着两人之间的危险距离,她一手撑起身体就要向旁边躲,可下一秒手就被扣住,刚撑起的身体重重落下,对方的头压了下来,她当即扬起另一只手就要扇过去,却再次被对方精准扣下。
“嗯——”
饶是她齿关再紧闭,也抵不住对方的强势动作,突来的舌吻热烈而缠绵,几乎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强势的扫荡很快将她的舌头吮到麻木,直将她吻得近乎窒息才放开。
唇齿分离,男人依旧以近乎挑衅的暧昧距离悬在她面容上方,两手依旧扣着她两手腕。
“下流!趁人之危!”声音还带着喘息。
“你最好尽快习惯,这种事我们要做一辈子。”
“不可能!”
“看来你选择给我生孩子。”
“我没有!”
高承看了她一会,轻笑出声,“这张嘴,只有做爱的时候叫的最好听。”
褚颜气得心跳加快,“你变态!”
“你再说一遍。”
目光适应了昏暗,加上窗口透出的微弱光亮,她看清了男人近在咫尺的瞳孔变得危险,竟没敢再反驳。
男人目光下移,看到女孩因挣扎而另微微倾斜的领口,露出一点性感的沟壑。
察觉他的目光,褚颜浑身一紧,眸中闪过恐慌。
下一秒,男人深重的身躯就覆在了女孩身上。
“嗯——”褚颜被突来的重量压得难受出声,“不要、唔——”
高承再次吻了下去,同时将她两手扣在头顶,腾出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摆里,光滑微凉的触感,纤细敏感的腰身,她的身体每每令他欲罢不能。
“唔——”女孩奋力的挣扎却撼动不了男人分毫,滚烫的大掌在她身上肆意流连,缓慢摩挲过她的骨骼,像是查探自己的领地。
屈辱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
这时男人的手从她的臀部滑到她的耻骨,想要继续向下时,突然停了下来。
高承看着她眼角不断流下的泪,松开了她的唇,没有说话。
褚颜同样默默地流泪,没了谩骂,也没了挣扎。
最终高承放开她,坐起身,“你现在只需要怀孕,就可以获得近一年的清净,生产之后随你决定去留。”
直到这时,褚颜才赶紧爬起身缩在床头尽量远离对方,对对方的话恶心至极。什么叫生产之后随她决定去留?难道她会可能留下吗?
但这一刻的褚颜没力气也没勇气再跟对方打唇枪舌战,她望着昏暗中男人的轮廓,问:“为什么?既然可以放我走,为什么一定要孩子?这对你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是真的无法理解。
“你又觉得孩子的意义是什么?”高承反问。
褚颜不想讨论这种问题,更不想知道孩子对于对方的意义,“你身边应该有很多女人,应该有很多女人都愿意为你生孩子,你到底为什么找我?”
短暂的沉默。
他道:“没有理由。”
不容置喙的冷漠语气,仿佛她是一个工具。
可那是一条生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