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制止了对方,两人交谈着什么。
如果在平时,高承压根不会理会这种小事,或许是牵扯了褚颜,李莽总觉得对方的神情透着说不出的意味。
监控里,男人下了电梯,出了办公楼,离开公司。
李莽说:“我们会盯着他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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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曼谷,暖坡警察局证物室。
室内空调由于年久而有些嗡嗡作响,冷风敌不过热带的午后高温,国际刑警钟维在沙发重重坐下,几天调查无果之后,他身上透了些疲惫。
打开手机,播放女孩打往国内的最后一通电话录音:“如果我没有回复就是出了意外,高承,是他害了我,是高承——”满腔恨意听得人心狠狠一揪。
是高承。
高承。
按下关闭,房间内只剩空调的呻吟。
泰国皇家警察朋萨克少校从办公桌后走过来,问:“这录音能给我一份吗?”
“当然。”
“谢谢。”朋萨克也坐在沙发上,后仰靠着背,仿佛终于松了口气似得,说:“这样就可以结案了——有人报案,有录音,存档,结束。”
“结束?”钟维看着他。
“你听到她的话了,你知道高承是谁吗?或者说你知道过去的高家是怎样的存在吗?”
朋萨克头靠在沙发,眼帘微合,就那样眯眼瞧着对方,“虽然现在的高家不如以前,甚至不如四大家族,但就我所知,私底下没人敢找他的麻烦,单是本地着名慈善家这一条就足够令所有官员为他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