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击力席卷五脏六腑,爆炸声鼓动着耳膜。
极轻的开门声传来,褚颜转头看过去,就见刚刚脑海中的高大身影出现在眼前。
“醒了?”高承走过来。
“嗯。”褚颜注意到他手背的纱布,诚然,对方一直护着她,现在倒是她躺下了,于是开口说:“我没事了。”
高承站在床边瞧着她,“走得动吗?”
“应该可以。”
“起来试试。”
褚颜掀开被子,由于伤在左侧,她尽量向左蜷起身子,好不容易坐起来,发现床面有点高,脚够不到地面。让她走路或许可以,但这样下去有点困难。
见她目露为难,高承淡淡开口:“你不会求助吗?”
“不是让我自己试试吗?”
很好,理解力完美。
高承没说什么,直接上前把人打横抱起。
褚颜下意识就搂住了他的脖子,虽然对方的动作尽量放轻,但左腰靠上对方身体时还是传来一阵钝痛,她痛得抽了口冷气,又尽量忍住。
高承看到她忍痛的表情,再次想起她在车上尽量镇定问自己能不能帮忙,她的确很坚强,也足够沉稳,他早在临远听说她那几年的经历时就发现了,只不过后来忽略了而已。
车窗外的路灯快速闪过,车身却平静地像是停留在原地。
后座上,褚颜安静地窝在宽厚的绒毯里,目光偶尔瞥向副驾驶的高承,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她有点昏昏欲睡的时候,车停了下来,脚尾的车门被打开,一只大长腿迈了进来。
“这么一会也能睡着?”高承把她抱起来。
褚颜赶紧搂上对方的脖子,低声说:“没睡着。”由于两人距离太近,她说话的热气直扑向对方的脖颈。
高承弯着腰把她抱出去,抬脚踢关车门,朝屋里走去。
褚颜这才发现这里并非之前的别墅,刚才走过的应该是前院,比之前的院子大得多,一排排的高大棕榈树像是森然的守卫,极具隐秘性。
进入房子内部,不同于之前的浅色欧式风,而是浅棕色热带风,看起来多了许多生活气息,拐角桌岸上摆放着造型别致的雕花瓷瓶,每个瓷瓶里都插着鲜花,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自然芳香。
被轻放到床上时,由于腰部被轻轻折迭,褚颜还是感到了疼痛,刚准备躺下时,高承已经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背后,贴心地不像话。
直到对方站起身,褚颜才小心翼翼抬眼看过去,对方的神色一贯平静,与他轻柔的动作很不搭。
“躺一会。”高承说完离开。
褚颜望着天花板舒了口气,想到自己的包和手机都不见了,葬身在那场爆炸中。
卧室门很快被再次打开,高承走进来,手里拿着个小瓶,应该是药。
多么熟悉的一幕。
“我自己来就可以。”褚颜说。
高承在床边坐下,淡淡瞧着她,意思很明显。
褚颜只能妥协,主动掀开被子,又掀起一点衣摆,露出腰间受伤的部位。衣服是她在医院换的普通家居服,那件旗袍在她经历跳车滚地之后已经不能穿了。
高承垂眸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她平坦光滑的小腹,耻骨将裤腰稍稍撑起,露出两侧性感的凹陷,目光右移,是她左腰的淤紫痕迹,现在还不太明显,明天就会凸显出来,也会更疼。
高承先拿棉签将药涂在她腰侧的淤痕上,又用指腹给她按摩药膏,手刚触上去的瞬间,就看到她的肌肤敏感地颤动了一下。
褚颜紧张地咬唇,无言望着天花板。
高承浅浅勾了勾唇角,指腹轻柔地给她按摩,为了方便固定见,其余四指轻轻扣在了她的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