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的地方。”
“休息?员工宿舍?”
“算是。”
什么叫算是?
电梯快速上升,一直到十五楼停下,影子抬步走出,褚颜只好跟上。
到达一处房门前,影子拿出房卡开门,示意褚颜进去,后者疑惑看了眼房间,只好走了进去。
房间是个套房,干净雅致,设施齐全,卧室里是一间大床,怎么看怎么像酒店房间,而不是员工宿舍。
“我一个人住?”
“嗯。”
“员工宿舍这么好吗?”
“你们的员工宿舍在十叁楼,六人间,这是管理层宿舍,但,你是承哥的人。”
其实褚颜也刚想明白,只是没想到高承会给自己这么大特权,但看到卧室里的大床,瞬间觉得对方不怀好意。
“我不想搞特殊,要不还是给我换员工宿舍吧。”
“我没这个权利。”
意思是:去找高承。
但她怎么可能主动去找高承。
临走时,影子提醒说:“房卡在桌上,别忘带,另一张是公司食堂的卡。”又补充了句:“里面有钱。”
——————
地下室光线暗昧,狭窄的走廊曲折绵延,空气中弥漫着腐朽气和怪异腥味。遇到一个叁岔路口向右转,腥臭气越来越重,直到一扇铁门打开,浓烈腥臭的来源地呈现在眼前——水牢。打开水牢底部的隔板,可直通湄公河。
水牢上方的钢索上倒吊着一个人,由于鞭打和污水的浸泡,男人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到几乎全裸。
铁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缓步迈下台阶,对比这样恶劣的环境,他的沉稳闲适更显得阴森残酷。
台阶下方,阿辰回头看过来,“承哥。”
“嗯。”
迈下最后一级台阶,高承面不改色的走近恶臭扑鼻的水池。
阿辰看了眼上方的田阿发,说:“一天一夜了,看来是真的不知道。”
刚开始,他们直接将田阿发吊起来打了叁天,什么都没审问,直到对方终于受不了要主动交代。然而当他提起马里的事,对方明显怔愣了一下,然后就开始装傻,他看透但并不拆穿,命手下人继续招呼。直到昨晚,对方终于喊出一个名字:因塔文。
果然,一个很熟悉的名字。这也与他们当初的猜测一直,普帕西背后果然有人。如果照因塔文警局局长的身份,一切就都方便了。
上方突然传来一阵艰难的抽气声,吊索下方的男人似乎想开口,却先一步咳了出来,粘稠的血痰悬挂在半空中透出一丝光泽,由于被吊着,田阿发几乎喘不过来气,疲惫至极的身体费劲的勾曲起来,粗重的呼吸听起来要窒息。
“求、你、放、过我——我、已经、都交代了——”
阿辰看了眼上方的人,继续说:“他当初是以田家遗孤的身份攀上的普帕西,并不知高家具体底细,但他为了得到普帕西支持,声称高家并未没落,而是将产业转移了,而且他也的确知道一些我们的人,其中就有阿辛普上将。”
听到阿辛普的名字,高承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淡淡道:“遗孤?”
“这话一出,普帕西的确待他很好。”
毕竟当初田家也是声名大噪,而‘遗孤’这词几乎代表着最后掌握着秘密财富的人,也恰巧田阿发知道田家许多低价产业,证实了他的话,这么一来,爱财的普帕西更加愿意给他便利,毕竟随便用点小权就能换来大把收益,而田阿发则趁着这些便利更快敛财以巩固与对方的关系。
“据我们所知,普帕西与扎朋家族的确有来往,所以牵涉到松提不奇怪。”阿辰说。
扎朋家族即民主党上层掌舵人,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