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必胜的局,却在田家被一点点瓜分殆尽时才明白自己看走了眼,但他没有求饶的机会,因为当初在高家的场子挑衅时,属他蹦地最欢。
他当然恨高家,但不至于报什么仇。为田家?可笑。他是个利益至上的人,如今活下来,还攀上了政要高层,当然赚钱最重要,况且他是假死逃脱的,被找到的几率更小,只要他不露面,就不怕被发现,再过个几十年,还有谁认识他?
他不贪,有钱有女人就够了,不需要名声,也就不需要抛投露面,他乐意这么躲躲藏藏,当然没了高家最好。所以他将高家描述为一位隐藏的富商,希望普帕西一类的政党能对其给予重创甚至灭亡。
如今他正在通过考察攀上一条毒品走私线,如果做成了,他会长期隐居柬埔寨,无论如何,他都会逍遥快活。
田阿发自认清醒且隐秘,殊不知自己早就被盯上了,更不知自己的几处产业正在被做局清算。
两天后。
田阿发终于作为中间人完成了一次毒品贩卖,上头也将他纳入自己人范围,至此田阿发自认高枕无忧,他的产业早就改名换姓放在自己人手下,他要做的就是定期监察。
而就在田阿发做完这一切,刚回到曼谷的住处,就被早已埋伏在里面的人拿下了。而此时门外离开的保镖这还在感叹他们终于成功摆脱了这一路若有似无的跟踪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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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真是怕死怕得要死,身边从来不少于八个保镖,哪怕出门找女人,门口也得守着四个,他也不怕硬不起来。”
台球室里,球桌边沿的手机免提里传来李莽的激情鄙夷。
‘咚!’地一声,9号进洞,高承换个位置,瞄准对面的3号球。
“这声音,你们干嘛呢?”李莽问。
“阿辰已经告诉我们了。”老裴回他。
“我知道。”李莽不以为意,“我说,那女人怎么办?”
又是‘咚!’地一声,一个翻袋,3号进洞,高承绕到球桌另一侧,目光专注的样子仿佛压根没听到对方的话,这时却开口说:“这不是你的拿手项?”
“我觉得水牢适合她,不过田阿发那小子已经被阿辰送过去了。”
老裴想了想,说:“如果她合作,也不是不能善待。”
“你以为她不怕她身后的势力了?”李莽轻哼了一声,“单是她参与将阿承引去马里这件事,就足够她死千百回了,还善待?怎么个善待?”
听到这,老裴忍不住笑,看了眼专注打球的男人,“他倒是不在意。”
‘咚!’地一声,高承再次进球。
“我在意!”李莽义愤填膺,又大喊:“你们俩到底谁在打球?能不能好好听我说话!”
高承勾唇浅笑,“莽叔您说。”
李莽默了几秒,一拍大腿,“冲你八百年不喊的这声‘叔’,这女人但凡有一点不合作的样子,我让她后悔活这一回。”
电话挂断,老裴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
高承见他这表情,笑问:“怎么了?”
“自从知道你从马里平安回来,他就跟打了鸡血似得一直查这事,我知道他一直等着呢。”
而说这话的老裴本人却不知,他自己的担心一点不少,也早就被人看了出来。
挂了电话的另一边,李莽周身被烟雾缭绕,紧紧抽着最后两口之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
他刚才的确纠结要不要用拉查妮去钓大鱼,但当听到高承喊得那声‘叔’,顿时想起以前经常带小阿承爬树摘椰子的事。
高承去马里那段时间,他躁地不行,恨不得直接开武装直升机赶过去,但从未问过那边的状况,就怕听到不好的消息,连工作也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