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上了锁。
门锁被轻易打开,高大的身影进入,趁着窗纱外透出的探照灯的光亮走到床边,抬手摁下角落的夜灯,昏黄光线射出。
虽然光线暗淡,熟睡中的褚颜还是被刺地微微皱眉,又很快归于平静。
高承在床边坐下,瞧着她精致眉眼,气色明显好了很多,细看才发现她脸上还挂着泪痕。
第二天,褚颜一早醒来,迷迷糊糊穿衣服穿鞋出去洗漱,开门的时候发现锁已经打开了。
难道她昨晚忘记锁门了?
虽然明知锁门没用,但她每晚必锁。
饭后,褚颜习惯走去院子里呼吸呼吸新鲜呼吸,然后坐在长廊下发呆,眼睛偶尔看向围墙上方的监控。
三楼,书房的窗边,高承两手插兜站立,目光看向长廊下的身影。由于视线稍偏,上方滕蔓并未阻挡他的视线,也就轻易看到廊下褚颜疲惫发呆的样子,甚至没有她在马里时的活力。
看了一会,高承走回桌前坐下,打开侧边抽屉,拿出一份文件夹打开,映入眼帘的是褚颜的入学邀请函,报到日期显示在昨天。
接着,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老式智能机,开机,很快震动感持续传来,短信一条接一条弹出来,无非是问机主为什么关机、是否已去学校报道、怎么还没有去报道,后来甚至问机主是不是遭遇了意外等等,。
另外还有一些未接来电,国内国外的都有。
看完这些,高承面上始终无动于衷,最后将手机关机,丢回原位置。
院子里。
褚颜坐累了,就双臂抱膝缩成一团,脸支在膝盖上发呆。
余光察觉有人走过来时,以为又是佣人来给自己送水果,虽然她每次都不吃,对方却乐此不疲。
不过这次对方并没有走近,而是在旁边站住了。
褚颜缓缓回头,就看见一道熟悉的高大身影,男人深邃的眉眼微垂,就那么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
奇怪的,褚颜这次并没有紧张,甚至很平静地跟对方对视了一会,又别开眼,盯着墙角的花草发呆。
少见地被无视了,高承也没有生气,反而抬步朝对方走过去。
躺椅宽大,女孩纤细的身影又缩成一团,根本占不了什么地方,于是他就那么直接坐下了。
而褚颜虽然眼睛盯着墙角,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高承,就在对方准备坐下的时候,她果断迅速起身,却被一只手更快握住了手腕。
“跑什么?”
这时高承已经坐下来,与褚颜侧身相对,而后者还维持着一只脚在地上的被迫暂停逃跑的姿势。
“让给你坐。”她答地流利。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脸红于那点低劣的掩饰。
“坐得下。”
由于两人的距离极近,高承甚至能看清她鬓边的细小绒毛,粉嫩的嘴唇紧紧抿着,一幅敢怒不敢言的可怜样。
“昨晚睡觉没觉得异常吗?”他问。
听到这话,褚颜想起今早房门没锁的事,顿时就明白昨晚高承来过,她也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但如果对方真的对她做了什么,她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而且对方大概率也不会在事后特意给她穿上衣服。
褚颜摇摇头,挣了挣自己的手臂,轻声说:“你抓得很疼。”娇软又可怜,像在撒娇。
高承眼底浮现一丝打量,没说话,却是松了手,果然见她手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她的肤色太白,皮肤又太嫩,稍微用点力就红得惹眼,更让人想欺负。
褚颜搓了搓手臂,将两只腿都放下来,端正坐好。
她的沉默太明显,高承看不惯,虽然这种变化是因他而起。
“这次有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