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外围的半截土墙时,四个端枪的蒙面男人突然走了出来,其中两人扛的是轻机枪,通体漆黑,崭新地似乎没一丝刮痕。但这种规模的武装团伙在这种地方不该有这样崭新的武器。
答案很显然:有人为了等他们。
对方嘴里操着本地语言,阿森格翻译说:“让我们下车。”
阿辰给汉尼拨去电话,但无人接听。
“意料之中。”高承直接下车。
“承哥。”森利紧张地喊了一声,也跟着下车。
对方的人嚷着要搜身检查车辆,双方僵持了好一会,直到汉尼得到通知赶过来。
远远的,几个人迎着烈日从围墙里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一位留着短发的高个男人,深棕色皮肤,典型的豪萨人特征,身上穿着t恤和宽松长裤,腰间别了把匕首,由于面部轮廓偏柔和,加上带笑的脸,看起来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
四个带枪的男人跟在汉尼身后走过来,直到土墙后面,汉尼笑着停下来,操着方言大声问:“哪位是高先生?”
阿森格和阿辰相继迅速翻译后,阿森格示意高承的位置。
汉尼打量了一眼阿森格,后看向高承,用法语说:“终于见面了,请进。”
阿辰则站在高承侧后方,同声传译。
高承当即抬步向前走,身后几个人却被拦了下来。
“不好意思,不准带枪。”汉尼伸手拦下阿辰,看得出这个人与高承关系最近。
“贵方那么多人,难道还担心我们六个?”阿辰平静开口。
“那倒不是……”
“我们远道而来是为友好交谈,如果你们同样带着诚意,就不可能用得上这些武器。”阿辰打断对方。
“阿辰。”高承突然开口。
“是。”
“听他的。”
“是。”
汉尼回头看了眼高承,略感意外,就见带枪的几人把枪放回了车上。
“这么多人警戒,应该不会丢了我们两辆车。”高承说完,阿辰向汉尼翻译。
“那是当然!”
一群人走进围墙大门。
大门内两侧是一些杂乱的房屋和断墙,正前方坐北朝南的平房显然是主屋,一排四间比其他房子都要规整,应该就是当初的主教室,但现在均被改为团伙基地,暗色窗户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这时正中间的房门打开,汉尼领头走进去,里面是十几个扛枪的男人,有的在桌边坐着抽烟,有的在后方的铁丝床躺着,还有几个人坐在地上打牌。
高承率先走进去,阿辰和森利随后。
汉尼在一张破旧的长桌边坐下来,又看向高承,示意对面的位置:“请坐。”
高承坐下来,即便穿着风沙蹂躏过的褶皱t恤和长裤,也难掩他身上高贵凛然的气势,破烂的长桌和木椅也被他衬得像是高级会议室里的谈判桌。
他随意打量着房内布局,乌发经历多天的风沙蹂躏,早已没了最初的严整有型,此时微微搭在额前,给原本坚毅冷峻的面容增添了柔和,更掩了眼眸的深邃锐利。
阿辰和阿森格站在高承身后充当翻译,其他叁人则依次站在旁边,周昂甚至懒散地靠着后面的铁架。
见高承始终沉稳坦然的模样,汉尼心里突然没了底,这是在他的地盘,对方只有六个人,而且都没有武器,但看起来似乎比他们二十多个带武器的人还要镇定。
高承开门见山,“赫里丹呢?”
听完阿辰的即时翻译,汗尼问:“钱呢?”
“在城区。我要先确定他平安。”
“这个先不急。”汗尼开始打太极。
“从东亚跨越到西非,我们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