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辰走过来,褚颜直接问:“你们认识?”
这次阿辰可以解释了,“你刚才问我们是不是军人,我、周昂、森利都在法国外籍兵团服过役,承哥在泰国有安保公司,我们的任务之一就是训练保镖,老路和影子都国内当过兵,现在在最优秀保镖行列。”
当然还有很多话阿辰没有说,譬如高承的安保公司是泰国最大的安保公司,承接了国内绝大部分安保活动,后来业务扩展至整个东南亚。至于安保活动的范围则小至公司保安,大至出国营救。
“法国、兵团?”褚颜喃喃,“为什么这么巧……”她指的是维和部队。
“认识一个而已。”阿辰说。
这次的确是巧了,不过即便不认识,冲这点关系,他们的碰面也绝不会跟冲突沾边。
这时高承错身走过褚颜,朝周昂走了过去。
褚颜只觉得脑子一阵阵发懵,忍不住问:“他们在给车加油?”
“嗯,他们主动停下来询问的。”阿辰也回头看过去,“他们有人犯了痢疾,我们恰好有药,也给了他们。”
难得阿辰这次健谈,褚颜听完对方的话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对方的每一字一句似乎都在告诉她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即便知道她是被拐来的。
所以高承刚才那些话纯粹是为了诓她,看她到底能作死到哪一步。
树荫下,男人转头看过来,漆黑双眸隐藏着风雨欲来的汹涌,褚颜打了个寒战。
下午五点钟,车辆再次上路,预计一个小时内能赶到昂松戈郊区一个名为朱勒伯的村落,至此算是抵达目的地。
对讲机传来周昂的声音:“那么多备用汽油,咱们自己硬是一点没使,后面想用也用不上了。”
这话属实算得上“得了便宜还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