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对方去追高承。
另一边,阿辰刚买了些驱蚊药和解暑油,转头就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地往回走了,承哥手里还提着大袋水果,后面褚颜几乎小跑着才能跟上。
面对这幅场景,阿辰摇摇头。
眼见高承提着东西就要往院子的方向走,褚颜加快速度跟上去,口中喊着:“等一下——”
高承停步,懒懒侧身,回头,就见褚颜急着跑步赶过来,天气热加上路程不近,她小脸上已经微微泛红,轻轻喘息着,夕阳在她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
终于跑到高承身边,褚颜擦了擦额头的汗,说:“给我吧。”伸手就想去接高承手里的水果。
高承以为她想亲自拿过去做个人情,大方地把水果递给了她。
“谢谢!”褚颜终于露出了笑容。
那是个很舒心的笑,橘黄光线洒在她的脸上,静谧温柔地像是一幅画,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漆黑的瞳孔在夕阳下泛起最耀眼的光泽。
美好的画面即将转身离开,高承突然唤住她。
“站住。”
褚颜疑惑:“嗯?”
该不是后悔把芒果给她了?
“我记得你不是这个名字。”高承说。
褚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我一直就是这个名字啊。”
但高承确信当初在褚家听到的不是这个,问:“小名呢?”
褚颜不明所以,也就没有回答,而且她也不想回答。
这反映显然是有小名,但她的沉默让高承很不爽,他是触到什么敏感问题了?
“说。”一个字命令。
褚颜犹豫了一下,不情愿地说:“生生,褚生生。”
她降生在春天,万物生发的季节,阴阳轮转,生生不息,所以取了‘生生’二字。
高承想起来了,褚颜当初似乎告诉过他。
“因为我从小身体不好,经常打针吃药,所以后来妈妈给我起了小名‘生生’,‘生生不息’的‘生生’,希望我能平安健康……”
他的确记着对方以前是个药罐子。
“褚生生。”
男人的声音低沉缓慢透着磁性,像是在品味。
最亲密的称呼,且只有父母唤过的小名,这一刻从男人口中吐出,褚颜不可抑制地冒出了一股怪异的感觉,最明显的就是抗拒和厌恶,像是很私密的东西被人拿来逗趣,而这个人恰好是高承。
由于她的嫌弃太明显,高承眯了眯眼,“你什么表情?”
提水果的手被勒得有点痛,褚颜换了只手,低声说:“这是小名,只能家人喊。”
她在这骗鬼呢?
高承稍稍偏头睨着她,微勾的嘴角透着刻意的挑衅,“我喊了,怎么样?”
“……”这人怎么突然这么幼稚?
可她又能怎么样?
由于从小身体不好,褚颜经常在上课时被妈妈接去医院,迟到早退的结果就是经常请家教补习,以至于与同学们越来越格格不入,这个小名只有爸爸妈妈喊过。
她曾说自己很孤独,但妈妈告诉她:“生生不会孤独,现在有爸爸妈妈爱你,以后生生会有一个很好的丈夫来爱你,生生永远不会孤独。”
所以对褚颜来说小名的确是个很私密的东西了,她认定了只有爸爸妈妈和未来的丈夫才可以喊,而且喊小名也太亲昵了,她怎么也无法想象会听高承喊出来。
“又发什么呆?”
褚颜回神,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赶紧拎着水果朝那片空地跑过去。
她刚才就注意到那群小孩子了,因为怕他们离开之后就找不到了,所以才赶紧拦下高承。这时候她拿着水果冲去孩子群里招呼,虽然对方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