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案子里的枪都是这里流出来的,制造工艺明显是同一批人,但始终没找到源头,马上成悬案了,这次要不是你,嗐。”徐卫贤又叹了口气。
“他是冲我来的。”高承说。
徐卫贤摇头,“我知道,他打算收手了,要不是你特意赶来把他逼到老窝,怎么都便宜了他。”
高承笑笑,“为人民服务。”
徐卫贤大笑起来。
经此一战,徐卫贤下一步直接入省厅,仕途顺畅。
越野车在山路穿梭。
后座上,高承脸色平淡,高高的眉骨却总衬得他眉眼冷峻而深邃,低头点了支烟,缓缓吐出,夹烟的手随意搭在窗外。
阿辰看了眼后视镜中的男人,又向前看路,“周子昂问新加坡和澳洲需不需要派人过去。”
范建鸿的伤活不了多久,等他的证词板上钉钉之后,他的软肋也就无所谓了。
“你怎么说。”
“我告诉他,把消息散出去,仇家自己会上门。”这种事不需要他们再动手。
“嗯。”
手机响起,高承看一眼屏幕,按下接听,“嘉姨消息灵通啊。”语气透着些调侃。
“你这孩子。”女人笑起来,“老徐告诉我了,你没事吧?”
“没事。”
“什么时候走?”
“很快,办完事就走。”
女人有点可惜,“我这边忙,赶不去刑阳,你要得空就来看看我。”
“好。”
挂了电话,高承将手机扔座上。
留下范建鸿认罪,就是为了把大功揽在徐卫贤身上方便晋升,他们早就等这么个机会。
最初高承来临远时并不知道范建鸿手里有兵工厂,只知道对方在本地势力很大而且枪支充足,直到范建鸿被他玩得逃窜出去,徐卫贤才查出那个兵工厂是被对方偷偷保下并转移的。
可范建鸿似乎被吓破了胆,在外蛰伏三年后回来一直龟缩着,不知道是等待时机还是想逐步撂手,可时不我待,废了范建鸿很简单,丢了这么个大功太可惜,所以高承只能亲自回来。
一切尘埃落定,跟高承预料中差不离,如果不是费诺的事情背后可能牵扯太多,他或许会在国内多待一段时间。
猛地睁开眼。
褚颜大口喘息着从梦中惊醒,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浑身仍僵着不敢动弹。
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多。
褚颜抬手擦了擦汗,心跳声在黑暗中震耳欲聋。
这么漫无目的的等待简直是酷刑,她有点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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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刑阳。
郊区,表面一派平静的厂区,底下正火热朝天。五百平的大厅里,男男女女热舞狂欢。
穿过热闹的人群,走进正中央大门,里面是另一个会场。
昏黄灯光,华丽璀璨。
中央牌桌上,周子昂正在跟人玩骰子,见阿辰来了,一把把人薅过去。
高承也不管,走去旁边沙发坐下。
完美的长相,优越的身材,很快吸引来几个女人。
冷峻的眉眼抬眸一扫,女人们当即惊喜地不知所措,高承拿起桌上的烟,当即有一个女人抢过来,娇软的身躯偎在他身边,抽出一支烟放在他嘴边。
‘咔’地一声,右边的女人也落座,凑来打火机为他点燃。
高承照单全收,烟雾自口中吐出,暂时氤氲了锋利眉眼,他看着下方的女人,连半个表情也吝于,收回目光,长臂搭在沙发上。
接着一个女人胆子大了起来,细嫩柔弱的手隔着衣服触上他的胸膛,慢慢下滑,坚实的肌肉又硬又烫。一想到能跟这样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