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的是我的公司,第一个出事的就是我。”
范建鸿说这些,褚颜完全不知道,她只记得后来父亲一直在找范建鸿。至于高承,原来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当时出事被打得猝不及防,我一路都在被人追,最后在矿区躲了几年才逃过。”
往事太狼狈,范建鸿点了支烟,“我和你父亲多少年的心血,就这么没了。”
再次听到当初的事,褚颜眼眶发热,她不管公司倾注了多少心血,既然是钱的事就用钱解决好了,为什么还要把人害死。
“后来我一直想报仇,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查了很久才查到,姓高的在泰国发家,已经去了好几代,在当地势力很大,别说我想拉他抵命,怕是人还没见到,自己就先交代了。”
褚颜一怔。
范建鸿捕捉到她的表情,目光带了探究,说:“当时其他几个股东也都出事了,我还挺好奇你为什么没事?”
褚颜慌乱地摇了摇头,“可能、我当时在学校。”
其实是她刚好在学校,那时家里人顾不上她,还给她办理了住校,现在看来是为了保护她。
“按他的性子,如果见了你大概率不会放过你。至于我,当初他找了我那么久,一直想弄死我,现在我出来了,说不定他会来刑阳。”
褚颜吓得浑身一抖,高承的确没放过她,也已经来刑阳了,是找她还是找范建鸿?可无论找谁,高承昨晚轻易找上她,难道一直在跟踪她?
“告诉你这些只是让你注意点,至于报仇,你能不被他报复就很好了。”
听到这话,褚颜又憋屈又愤怒。
最后,范建鸿有事要走,让褚颜注意点,如果在刑阳遇到事也可以来找他。
褚颜本来脑子就乱,这时候听到父亲好朋友的关心更是委屈极了。临走前,她终于忍不住说,“范伯伯,高承现在就在刑阳。”
“什么?”
就在褚颜离开后,包厢里面走出两个小弟。
其中一个问:“鸿哥,她能行吗?”
范建鸿原本一脸慈祥,此刻化成了狠厉,“女人,有时候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效果。”
不管褚颜当初为什么成了漏网之鱼,既然姓高的现在找上她,肯定没安好心,褚颜最后的话也验证了他的猜想,反正总要走,褚颜这颗雷不用白不用。
“那咱们后天……”
范建鸿眯了眯一双精明老眼,“留点人,咱们明天就走。”
褚颜当天晚上没睡好,梦里出现的都是高承的脸,第二天也处于恍惚的状态,分明知晓了真相却没办法报仇,甚至还要时刻提防对方突然发难。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把我搞这么惨,难道我还要什么都不做,再等他来搞一次吗?”范建鸿怒说。
其实这也是褚颜怕的,在临远见面那天,她就知道高承恨自己,现在看来对方果然没打算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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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大排档一片灯火喧嚣,时间越晚,褚颜越担心,高承说今天会来,到底来干什么?
褚颜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瓶药水,心里紧张地发抖。
可当天晚上,高承并没有来。
临远的事并没有结束,拿下御园只是开始,毕竟大把收益,重威公司不可能善罢甘休,各种明里暗里的报复,而魏广志虽然大概知道范建鸿的底,却比不过重威的势力,加上临远不是他的主场,所以一直求高承过去。
虽然高承不在刑阳,但有其他人在,且一直盯着范建鸿。就在范建鸿准备逃跑的时候,数十辆车围在了他家门外,一场激烈的打斗后,范建鸿跑了。
人群后方的黑色豪车里,阿辰看着逃跑的范建鸿,打了个电话,“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