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入,不是完全无解。”
秦迎瑞看向黎渊,“你有办法?”
黎渊摇头,“除非他们可以生活在真空世界,不被外界声音打扰,或者这是个真正意义上的平等社会。唉!生活在理想国也不错。”酒精开始上头,黎渊话也多了起来。
秦迎瑞苦笑:“看来洗脑也是个技术活。”
“知者不言,言者不知。”黎渊将杯子的酒一饮而尽,“我们啊,差得远。”
佟霜最终还是找到了黎渊。她没有楚玫那样话术层出,利弊权衡。但也不至于愤怒攻击,毫无体面。
黎渊这才知道,苏寒准备自己生一个孩子。
孩子,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她生命中的存在。
苏寒母亲的坚持反对,让黎渊无计可施。她不是十几岁的小黄毛,在女孩父母面前叫嚣着人家女儿的归属权。她只能诚恳的表明自己的心意,希望得到一个机会,更希望尊重苏寒的个人意愿,让她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答案当然是不可能的。佟霜对黎渊带着防备,但却没有用话语羞辱她,甚至软刀子都没捅过来。她先确认过黎渊不是什么阴险狡诈的人,便开始自己的君子谈判。
亲情和爱情不是对立面,但固执是思维碰撞的阻碍点。
结果自然是悲观的,黎渊选择告知苏寒。
“你先别激动,我可以理解你妈妈的心情,她对我没说重话,只是试图让我理解她的想法,顺便改造一下我。”
苏寒心累。繁忙的工作占据了她极大的精力,后方这种情况,让她更加身心疲惫。
“我好累啊。”苏寒靠着车椅,闭上眼睛。
看着这样疲惫的苏寒,黎渊觉得愧疚,心疼的愧疚,“对不起。”
“你不要道歉,是我不好。”
“不是的,是我把你拽入这个漩涡里。”
“走到现在,哪有谁拽谁,都是自愿入局罢了。”
黎渊把车开到海边,两个人看着夜海。晚上的海比白天要恐怖,黑色的一望无际神秘又未知,风浪卷杂着怒吼像是要长牙五爪地吞噬整个世界。
黎渊有一种感觉,如果不是自己,苏寒应该会有不一样的人生,就像是她拉扯着她进入到一场爱情循环,却找不到出路。
“别想了,一切就交给时间和命运吧。”苏寒拍拍她的手。
“能拖一天是一天吗?”
“就是这个意思。”
两人笑起来,无奈的欢乐也是欢乐,苦笑也是笑,笑多了就会苦中作乐了。
拖延且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是她们对待未知和困难境地的选择。
此后多年,黎渊无数次回想,都很庆幸自己这个决定,没有着急破釜沉舟的不管不顾,而是珍惜和苏寒在一起的每一个时刻。
每个独立的个体在自己的方寸之间努力生活,无数独立的个体,组合汇聚成区域国家。在所有人遵循着这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尽力活着时,时间来到了某一个节点,于是有一些人就要承担起责任也好义务也罢,无论起因如何终归是自己经历完成的结果。命运会因为多年前的一次选择,自然发生改变,脱离掌控的轨道,但却又契合命运安排的轨迹上。
如今的重盛已经完全回到发展向好的轨道,黎渊而立之年事业小成一切似乎都在向好向前。
这天,是重盛月度会议,每个部门成果汇报演示的时候,黎渊刚要讲述自己部门的ppt,手机消息震动,她并未查看,而是直接开始自己的汇报。
等到会议结束,几个部门的负责人被留下商议事务。
“最近新闻都看了吧,以现在的国际局势,集团的传统行业必定会受到影响,对于新开发的业务项目,你们都有什么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