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她的手,“你还好吗?”
“这不是好好的吗。”
苏寒的父母知道了,这件事突然摆在面前,打了黎渊一个措手不及,甚至苏寒已经独自面对了这么久。
“我能做些什么吗?”
苏寒轻笑:“你做什么?”
“不然,我去和你妈妈谈谈?”
“别了,说不通的,你去只会让她更暴躁,好不容易才消停下来。”
苏寒看似云淡风轻的语气,听得黎渊心疼,不用想都知道,她这一年精神上遭受了多大的压力。
两个人无言坐在车里,半晌黎渊犹豫着开口:“苏寒。”
“嗯。”
“如果我们坦白的话,我是说我开诚布公的和你父母谈谈。”
“他们不会同意的,我爸现在还不知道,如果知道了,只会更麻烦。”父亲的手段可比母亲要狠,苏寒按了按额头,“你妈妈知道会同意吗?”
“不会,但我可以做主自己的事。”想到如今的母亲,黎渊更硬气的话也说不出口。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朱秀芬已经不像过去一般,她开始变得脆弱。
“逃避总归不是办法,问题还是要解决的。”
餐厅就在眼前,两人坐在车里,看着里面或是欢乐和谐,或是甜蜜温情的场景。
“再说吧,先这样拖着,吃饭吧。”苏寒说着就要下车。
“家里是不是逼着你相亲了?”黎渊记得有两次,她周末和苏寒联系,苏寒都说有事在忙,晚上给自己发语音消息的时候,语气又疲惫又委屈,她以为是她加班太累了。
苏寒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怎么样?”
“我被烦的没办法,应付了一下。”
黎渊心里忍不住泛酸,替自己委屈更替苏寒难过。她想说点什么,又怕话轻话重,两个人就这样不约而同的沉默下来。
谁都没心思再想吃饭的事。
“苏寒,对于未来,你怎么想?”
“我不知道。”
过了很久,苏寒才缓缓开口。
叹气和呵欠声一样开始传染,两个人的每一句话,仿佛都染上了咏叹调的余韵,只不过她们多了份真情实感的现实悲凉。
黎渊想到苏寒结婚,她脑海里的画面,是苏寒在家里等着她回家,她给苏寒做好吃的,两个人一起吃饭睡觉看书,苏寒催着她码字,她去抢苏寒的工作电脑。如果场景换成别人,黎渊没想过,光是想到已经让她呼吸不畅。原来不知不觉间,她已经勾勒出这样多关于拥有彼此的未来。
可如果未来,没有苏寒呢?
“我们私奔吧。”
“别说孩子话。”
孩子话,她们已经是奔三的人了,不是孩子。
“逃出地球,逃出银河系,逃出这方宇宙空间,逃出规则束缚的方圆天地。”
苏寒去看黎渊,原来不是孩子话,是文青病犯了。
“有方法吗?”
黎渊垂眸,无计可施。
我真的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想和你有个家。
黎渊在心里默念,怎么就这么难呢?她想要的多吗?她只想和苏寒一日三餐,一屋两人。
也是奢望。
两周之后,黎渊坐在办公室里,将申请确认内部调转的文件,发到集团总部人事的邮箱。
她同意调到重盛集团。
人人都当她平步青云要高升,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其实并不是她一开始想要的。
总部的水比一个酒管公司要深很多,里面盘根错节利益牵扯动辄权力倾轧,是最累心的地方。
黎渊选择放弃在子公司当个安逸地方官悠哉养老,她想多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