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这么个二百五来捉弄她。
“原晤,你忘了老板怎么和你说的。”苏寒沉下声。
“没有忘记啊,我只是欣赏,understand?欣赏是人类的本能,你们不能什么都剥夺吧。”
“你踩着我脚了!”
原晤本来是想蹭蹭黎渊的腿,结果一和苏寒说话忘了,直接一脚蹬在对方的鞋上。
“这算职场暴力吗?”黎渊看着她那奶白色的球鞋上一个大脚印,心疼了,要知道她刚清理的鞋啊!
“原晤,你别总欺负黎渊。”
“我哪里欺负她,我喜欢她啊,别误会,是女人和女人之间,那种纯粹的喜欢。”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纯粹感情叫友情,再听她一句三波折的语调,那是纯粹的喜欢吗?
“你纯粹喜欢谁啊?”
秦迎瑞的到来,终于让原晤消停下来。收起夹着的嗓子,原晤背都挺直了五度。
“嗨,迎瑞姐。”
“她说她纯粹喜欢黎渊。”田晨晨完全沉浸在八卦的海洋里,递上贯口以期连续。
秦迎瑞一挑眉,原晤嘿嘿笑道:“黎渊多可爱,纯粹的友情,我挺欣赏她的。”
“我也挺欣赏她的。”
“真的吗?我们审美取向好像啊。”
“真的啊,不然怎么会把她从安防部调过来。”
“从安防,”原晤笑容一滞,“安防部?”
苏寒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黎渊原来是安防部的?看着不像啊。
“你为什么会去安防部?喜欢和保安先生们一起巡逻?”原晤没记错的话,在人事报道的时候闲聊,田晨晨得知自己是学哲学的,说营销部也有一个同事是学哲学的,她记得是叫黎渊啊。“你不是学哲学的吗?”
“你是学哲学的?”苏寒不禁问出声,她以为黎渊是学文学或者艺术的,不过看来也是挺像学哲学的。
“嗯,是学哲学的。”
“那为什么去安防部啊?”
“来应聘,正好安防部缺人。”
“小田啊,那我得说说你了,我们学哲学的,怎么来应聘给人调到保安岗了?”
田晨晨无辜摊手,“黎渊走的可不是社招,她是退役军人,政府推荐的简历,她自己选的安防部啊。其实我也好奇,你可以申调的,当时怎么没申请啊?”
“退役军人?你还当过兵?”原晤眼前一亮,“哇塞好酷啊!”她的目光停留在黎渊的脸上,看得出来是有话想问,但在这憋着。
“服过兵役。”黎渊装作没看到,继续低头吃饭,她不太喜欢提这些,也不喜欢别人讲自己的过去。
饭继续吃,苏寒看出黎渊不太想说,便不再追问。
原晤忍了又忍,没有忍住,她早憋着想问了,“你头上的疤,是当兵时候受伤了?”黎渊不会是上过战场的吧?英雌啊?
黎渊的左额上有一道疤,但并不是在部队里负的伤。在她两岁那年,她妈抱着她去奶奶家,正好碰上大伯母也在,两人说着说着就吵了起来。她妈把她随手往床上一放就不管了,开始和大伯母激情对骂。奶奶在一旁忙着劝架,爷爷在她妈和大伯母有争吵苗头的时候就躲去外面看下棋了。等到黎渊声嘶力竭的嚎叫响彻全家时,众人才发现,她摔到了地上,好巧不巧正磕在电暖气的铁皮上。
她妈吓傻了,还是她奶反应过来,给一头血的黎渊抱起来就往医院冲。大伯母也不吵了,使劲推她妈,“愣着干什么!给老三打电话啊。”
最后黎渊的脑袋被缝了六针,留下了一道永远的疤。据说黎光明和朱秀芬因为这件事大吵了一架,差点闹到动手离婚,连大伯一家也被刮蹭着闹得鸡飞狗跳。她妈赖大伯母没事找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