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报了案。
当天傍晚,公安的人就来到了钢铁厂,来人问清谁是伤人者后,见着是个女同志,愣了下,但还是掏出手铐要给她戴上。陈处长还在,于是亲自说明情况,如果履行职责抓捕罪犯要被绳之以法,那不是寒了执法人员的心吗?
公安收到命令本来是抓人回去审问的,是他们副局邀功心切,加之部队上还来了人,他们想着表现表现。底下的人照着吩咐办事,听到保卫处长这样说,将心比心,竟然真的把手铐收起来了。谁执法办案没有个火起手重的时候,要是有一天不小心也得罪了高干子弟……
“黎同志,跟我们走一趟吧。”
黎渊回头在人群中找到原晤,“告诉我爸妈别着急。”
原晤点头,随即喊道:“黎渊是冤枉的,她是执行公务制止犯罪!”
秦迎瑞带着其他工友跟着附和,公安示意人群安静,“我们是带人回去配合调查,大家先别激动,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同志的!”
黎渊就这样被带走了。
俞熙安得到消息后,和几个人商量一下,最后原晤回家找原二哥想办法,自己则带人去了锅炉房,逼着俞奔交代犯罪事实。俞奔没想到闹得这么大,心里痛快又害怕,痛快黎渊终于栽了,又害怕牵连到自己,毕竟事发地是他的锅炉房。还没等他七上八下多久,让他害怕的人来了,俞熙安带着孙成玉给他堵在锅炉房里,让他交代是不是共同参与犯罪。
“小五,我可是你亲哥啊!你就这么盼望我蹲大牢啊,我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少废话,你真犯罪了谁也不会包庇你,有你这么个罪犯在,才是俞家的祸害。”
“我真没干,我能干啥?我当天都不在。”
“暖壶里的热水是怎么回事?周恒恪铰断锁还有功夫给自己打热水?”
俞奔眼神开始乱转,“哎呀,我说实话吧,是他前两天来找我喝酒,打听你的事,这不天冷了吗,我习惯打热水放在屋里,谁成想他做那事还,还要热水。”
对上俞熙安不善的眼神,俞奔赶紧表态,“真的,我真没参与!我要是参与了,黎渊能放过我吗?我听说周秘书植物了?黎渊这兔崽子下手够狠啊。”
俞熙安没空和他扯闲篇,“讲我的事?他就没讲过苏寒?他为什么要对苏寒下手你不知道?”
“我,我真不知道。”
“俞奔!”孙成玉揪扯他的领子,“我可有证据,铰锁的刀剪在你屋里发现的,你不说实话,我就把你送到公安局,这次谁都不会保你。”
俞奔这下真有点慌,周恒恪活着跟死了没区别,自己再和他搅和一起,就俞熙安这个态度,恐怕二叔都不会帮他了。
“就是喝酒的时候,醉话,那小子看着文质彬彬的但其实挺好色的,说过想给苏寒弄到手玩玩,再别的就没了,我真不知道他这么大胆啊!”
俞熙安和孙成玉对视一眼,有这句话就够了,周家咬定苏寒和周恒恪是男女朋友关系,公安局那面不知道周家使了什么招数,哪怕有医院的鉴定书都说证据不足,现在加上俞奔,人证物证齐全,不怕对方不承认。周恒恪这个流氓罪是定了,这样黎渊起码能摆脱周家诬告的杀人罪。
不管怎么样,先把人保住才是最要紧的。
判刑
事发第三日下午,苏寒准备出门,被母亲拦下。
“你上哪去?”
“上班。”
“别去了,先在家待着行吗?”
黎渊第二天傍晚被公安带走,第三天大早上班的时间,周家就拉着杀人偿命,滥用职权的横幅到钢铁厂门口闹事。
苏寒被苏家父母看着不让出门,还是原晤找来告诉的她。
“妈,黎渊是为了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