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暖和不说,这毛线手套里面还很柔软,没有线头扎着的感觉。
“合适,太合适了!我头一次戴这么好的手套。”
“你喜欢就好。”
苏寒还没等高兴一会儿,就看到黎渊摘下来又要戴她那劳保手套。
“我怕弄坏了,冰面湿,再弄脏了。”
“没事,就戴着。”苏寒按住黎渊摘手套的动作。
黎渊看着她,心里小火苗拱出小火星,没关系,反正都是女孩,不会有人多想,黎渊给自己一个心理建设,然后靠过去抱住苏寒,“好,听你的。”
苏寒被她吓了一跳,这还是在外面呢。她赶紧四下张望,这一望可倒好,望到了不远处正靠近的两个人。
“你俩,这是在干什么呢!”
野炊
苏寒一把推开黎渊,黎渊回过头,这声音她可熟悉。
“你怎么来了?”
河岸边,俞熙安同俞和安正往这走,走近些黎渊才看到,她俩后面还跟着个拉爬犁的小女孩。
“怎么就准你俩在这……”俞熙安拉长音调,笑得颇为不怀好意,“是吧,就不能我们也过来滑冰啊。”
苏寒和黎渊脸开始发红,好在冬天冷,权当冻红的,黎渊清清嗓子,“俞熙安你是不是人啊,让人这么小的孩子自己拉爬犁。”她家黎洋好歹是个大小孩,这小姑娘看着就十岁吧。
小姑娘俞庆安终于拖着爬犁跟上了姐姐们的步伐,俞和安要帮她,被她义正言辞的拒绝:“二姐说了,女孩子要做大事,要自立自强,我要自力更生。”
俞和安没好气地瞪了一眼俞熙安,听她胡说,她就是嫌庆安麻烦打扰她们俩,不想让她跟着。俞熙安总有一百种方法捉弄俞庆安,偏偏小庆安还就听她的话。
“瞅瞅,我教育的。”黎渊觉得俞熙安身后有根尾巴在翘。
“啧啧,你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俞熙安把俞庆安抱下河岸,又把爬犁给她推到冰面上,俞庆安就乖乖跟在她身后上爬犁,然后被一脚蹬飞,“玩去吧。”
她还挺高兴。
“你俩刚才干啥呢?”俞熙安可没忘那画面,大老远她就看见两个人在这卿卿我我的,俞和安眼神好,说那是苏寒和黎渊,然后还没等她们走近,俩人就抱在了一起。
自从醉酒那夜,俞熙安俞和安两人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之后,她俩的思路就像是打通了一般,刚才苏寒和黎渊的氛围和姿势,绝对不仅仅是朋友之间会有的。
“我俩来滑冰啊,我妹还在那呢。”黎渊随手一指黎洋,黎洋已经和俞庆安玩到了一起,看样子是在比赛滑爬犁。
“哦,滑冰。”俞熙安说的意味深长,黎渊昂着脑袋,把心虚使劲隐藏。
“你俩也滑冰啊。”
“不明显吗?”
“滑吧,滑去吧。”
黎渊摆摆手,把冰刀递给苏寒,本来准备给她穿的,现在也不好意思了。
“新手套?很漂亮啊。”俞和安一眼就看到了黎渊手上的手套。这下换苏寒不自在了,原因无它,本来这手套苏寒准备当新年礼物的,但因为毛线弄来的晚,她加急织也来不及,有两天就带到了厂子里织,俞和安瞧见过一回。
“是吧,我也觉得好看。”黎渊摸摸自己的手套,喜悦的心情溢于言表。
两人对视一眼,俞熙安了然,手套肯定是苏寒送的。
“比供销社的都好看,哪来的啊?”
“啧,你咋这么多问题,滑冰去。”黎渊不想搭理她了,俞熙安今天怎么话这么多。
“哎,问问你跑什么啊。”
黎渊拉着苏寒冰刀都顾不得穿,先离这姐妹俩远点。俞熙安可没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