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处的对手总比暗处的黑手来得强,我想陛下也不会放纵四皇子一而再再而三。”
太子稍懈了怨念,声音平和下来,“对,本宫是太子,既然让我做了太子,就没道理成为别人的垫脚石。”既然让我做了太子,就不是谁能轻易左右拿捏的,谁都不可以。他覆手握住秦迎瑞,“本宫不会输,也不会让你输,本宫会是皇上,也定会让你母仪天下。”
太子走时看似无事发生,甚至没了来时的急躁。但秦迎瑞却隐隐觉的不太对劲,他太冷静了,而这冷静之下还有眼神中藏都藏不住的恨意。过去她从未想过当皇后,但嫁入了东宫,不做皇后的下场是什么呢?好像是一双无形的大手,推动裹挟着让她向前,深宫的生活不是她想要的,但她似乎已经没得选择了。
太子对她说这是一场仗,她是他最可靠的同盟战友,他们不能输,也不该输。秦迎瑞人生第一次对打仗感到疲累,这比她在边塞对战蛮班还让她心累。思绪飘远,边塞蛮班,刻意封存的记忆被战争的话题悄悄打开一道缝隙,就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泄千里。
鸢五,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了。
苏寒巡视边关没有带鸢五一同前往,鸢五的伤早已好了,虽右手不能恢复如初,但一些轻便的兵器和弩箭还是可以使用的,加之她练习左手剑的缘故,现下双手的配合度越来越强,功夫甚至更胜从前。
鸢五是得到苏寒的命令,特意留在京都城的,除了镇守国公府,还要守着离渊。苏寒担心她有事,自己不在京都她手中又无兵权,鸢五可以调动巡防营和京畿大营部分兵力,留她在总归是个保障。
鸢五这次没有执意跟从,除了现下朝堂不太平,她要守护镇国公府保护离渊外,还有一层,她不放心秦四。
太子来找鸢五时,她刚从国师府回来。苏寒交待过,让她定期去探望一下离渊。离渊看起来气色尚可,但人却说不出哪里奇怪,离师还是那个离师,会对自己笑着说一切安好,让她转告她家将军安心。可鸢五就是觉得,离渊不太对劲。她还在想离渊哪里不太对时,太子驾到的消息传来。鸢五没想到太子会亲自登门国公府,苏寒不在他知道,老夫人去道观祈福去了,那他来找的难道是自己?
镇国公府厅堂。
“本宫听闻你和太子妃是多年同袍,感情深厚,胜于姐妹。”
太子一句话,给鸢五说的哽在那里,承蒙太子妃不嫌这话,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尤其是对着太子。
对于鸢五,太子虽着人调查过,但性格究竟如何他没接触,便只以为她不善言辞。行军打仗的女人性格大抵是强悍一些吧,就像秦迎瑞,她也不是小意温柔的人。
鸢五冲太子笑笑,“不知殿下此次前来是为何事?”
性子还很直白。太子没觉得这样不好,反而省去了他不少口舌。
“本宫希望,你可以像对待迎瑞那般用心,同样辅佐本宫。”
鸢五不明白他的意思,太子索性直言,“太子妃出自镇国军,不管如何,旁人总会认为你们是向着东宫的,与其如此,不若真的帮助本宫。”
“末将官职微末,只会打仗听令行事,太子怕是找错人了。”
“你是苏国公的心腹,她会听你的,此事若成,本宫和太子妃都会感激你。”
“殿下想要末将如何?”视线瞟过一旁的厚礼,鸢五不相信太子只是让自己帮她说几句话。
“本宫想要,镇国军的兵力助我。”
“太子说笑了,镇国军是镇国公的军队,我只是隶属镇国军中的一名校将,听从皇上和苏将军调派。”
“鸢将军自谦了,自幼跟从苏国公,行军打仗多年战功赫赫,在镇国军中威望可不小。”
“镇国军中如我一般的部将并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