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书房外,离渊看着太阳缓缓东升,还是头一回在皇宫里这个角度观景日出。她知道苏寒是在保护她,涉及到皇室秘辛,加之四皇子又是皇上偏爱的儿子,有些事情她不知道绝对比知情要来的安全。
离渊等到喝完侯事太监端来的一盏茶水,苏寒才从御书房中出来。出来时苏寒神色如常,看不出什么。宫里人多眼杂,离渊不好在此过问,只道:“苏将军,陛下可有何旨意?”
“被拐的孩童尚未有着落,陛下命我查寻。”
离渊望向御书房,大门紧闭,皇帝看来不会再召见她了。
“我同你一起去吧。”
苏寒本想让她回去休息,想了想还是应道:“有劳离国师了。”
“苏将军客气,你我皆为人臣,自当尽职尽责。”
两人并肩往皇城外去,直至走之四下无人靠近处,离渊方低声询问:“他怎么说的?”
苏寒微不可查地叹气,“什么都没说,让我去找孩子,我言明孩子可能在二皇子府,他给了我令牌又有口谕,崔岩可直接拿下,但二皇子府需低调行事。”
“如何低调?”
“我会让鸢五直接带人围了崔府,至于二皇子府,我亲自去一趟。”
皇帝如此态度摆明想要息事宁人保住四皇子,至于二皇子,这样的事有伤皇室体面,怕是处理也不会太张扬。
“那四皇子呢?”
苏寒摇头,“不可对任何人泄露,你暂且先当不知。”
离渊皱眉,“你可有同他说,二皇子掳去孩童的用处?”
“我只说明可能是利用妖邪之术行秘事,再多还是要等把人抓到。”苏寒顿了顿,“有些事,还是要他们自己说出来。”
离渊心下了然,皇帝这是不知道这妖邪之术会妨害到他呢,“我同你一道去二皇子府吧。”
二人快出宫门时又被上次的老太监拦住,依旧是皇后娘娘有请,离渊不好再推辞,苏寒对她道:“国师先行,我还要去巡防营调人,等你见过皇后娘娘,再来寻我办差。”
二人对视,苏寒冲她微一颔首,离渊会意,随即跟着老太监去往凤仪宫。
“有劳公公带路。”
凤仪宫。
皇后娘娘此时正安坐于正殿之上,她喜熏香,整座宫殿香气缭绕,但却不刺鼻,离渊到时,见到的是常服轻妆安然恬适专心煮茶的皇后。
皇后是皇帝发妻,十五岁便嫁于当时还不出众的晋王做了正妃,如今不过四十,保养的却是极好,这个距离瞧着眼角眉梢甚至见不到一丝褶皱,即使太子如今处境堪忧,也不见她有丝毫慌乱忧愁的神色浮于面上。
“参见皇后娘娘。”
“离师,不必见外,坐吧。”皇后抬手一指对面的坐塌,离渊乖乖上前坐好。
“前次里因着公事紧急,未能来见娘娘,还请娘娘见谅。”
“自是公事要紧,本宫也是想着你我许久未见拉你来说说话。”皇后亲手点了茶汤,一旁伺候的宫女立马上前将茶碗端到离渊面前。
“多谢娘娘。”
“本宫听说你进宫议事,便擅自让人将你叫了过来,可有耽误你的正事?”
离渊不言,浅啜茶汤,瞟了眼在旁伺候的宫人,方才慢道:“娘娘说笑了,来见娘娘自是正事。”
“确实许久未曾听你同本宫说笑了。”皇后笑笑,“看来案子进展的还算顺利。”皇后仍旧是那副不疾不徐的模样,只是出口的话却没那么云淡风轻。“离师,本宫想多问一句,京都孩童丢失的案子可有进展?”
“娘娘是皇后,母仪天下,自然该过问。”离渊见皇后未屏退宫人,也没给她示意眼神,反而将话这般问出口,知晓这又是后宫起了权斗风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