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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渊苏寒以及大理寺卿漏夜前来齐聚户部司衙门。冯权林死前说的话,乐不屈和在场的衙兵全都听到了,便将话一一告知。
在场众人一时神色各异。大理寺卿连月来彻查此案对于那些流言蜚语比所有人都清楚,但流言只是流言,可一旦要被摆到台面上坐实,还是被抓着现行的帮凶口中说出的,那可就不只是流言了。
“离大人,苏国公,您看这事?”他拿捏不准如何处理,天家秘辛之事,一个不好都得交代进去。好在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大理寺卿此时无比庆幸皇上为他派来的两位监察。
“嗯,杀人灭口。”离渊随口应道,注意力都在那张抄录八字的字条,户部司管理全国户籍,找几个纯阴八字不难,但为何是这几个呢?
苏寒也跟着去看,只见那纸条上写的人名还有一个是她熟悉的,“此子该是兵部武尚书家的孙儿。”
“你识得他?”
“上个月是武尚书嫡长孙的成童礼,请柬也递到我手上了,孩子的名字我记得叫武元令。”她手指其中一个名字,“武元庆,对是了,好像是武尚书家的小孙子,武尚书对这个孙儿颇为疼爱。”
“兵部?又是兵部?”大理寺卿闻言凑了过来。
“什么叫又是兵部?”
“离大人有所不知,就在最近一次的孩童失踪的案件中,那被掳走的孩子就是武大人四姨娘家的族兄之子。”
“罗金角巷齐家,开绸缎庄的?”离渊想起来了,几日前的事,卷宗上没写明,她还是才知道竟然还有这层关系。
“兵部尚书。”苏寒略一沉吟,离渊望向她,苏寒避开大理寺卿的目光用只有二人可闻的声音道:“大皇子的人。”
被针对的是大皇子的人,现在所有证据又都指向太子,好一招祸水东引,都是他们当年玩剩下的。
太子不会是凶手,看来此人是想将水搅浑,坐收渔翁之利。
“张大人,按照大理寺的办案流程,此事应该如何?”离渊将问题丢还给大理寺卿。
“案犯死前有明确的指认,按照流程是要传唤问询的,但是……”但是那是太子殿下,让他带人闯东宫拿人吗?
“大人不妨直说。”
见离渊还是将话递给他,张大人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不若先回禀了皇上,再由陛下定夺?”
离渊应承:“今日天色已晚,宫门也已下钥,还是等明日一早,咱们一道进宫回禀吧。”
众人自无不应允,苏寒派人在此看守现场,其余的人各自回府准备明日一早进宫面圣。
“你有什么想法?”
马车上,苏寒一落座便开口问道。
“不会是太子,两败俱伤就看最后谁受益,那个人恐怕就是始作俑者。”
苏寒颇以为然,“现在你想怎么做。”
“若真是妖邪之事,我们自当全力以赴,可现下是夺嫡人祸,这事我们就没办法冲在最前面。”
“你想等他们先斗个两败俱伤?”
“也不干等着,停车。”离渊唤停马车,对苏寒道:“过来帮个忙。”
二人下车的地方,正好是户部衙门的后院,“党争不参与,但是不能让他们再祸害孩子。”离渊提着灯笼顺着后院墙仔细寻找,直至一处墙皮脱落的地方,“苏寒,你看这里。”
苏寒上前细查,“应该是踩着这里飞上的房顶。”
“能看出是男是女或者其它信息吗?”
“轻功不错,只鞋尖碰了一下墙面,足迹也未留下。这样的功夫不是军队里练出的硬家功夫。”她看向屋檐,想要仅用飞镖射杀冯权林,需要飞到更高处。
苏寒选到他旁边一点的位置,纵身一跃飞到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