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舒服?”苏寒见她按着额头,关切道。
离渊摇摇头,近日她睡的不太安稳。“卷宗我看过了,无一例外都是子夜时分动手,家里人怎得小心谨慎都无济于事,而且丢失的孩童八字确实纯阴,能得到这般多孩童的八字,你说这人是何来历?”
苏寒心念一动,“你是怀疑,户部司?”
“你饿吗?”
临近中午两人还没吃饭,离渊尚好,苏寒常年行军训练饭量不小,恐怕这时候早就饿了。
“还好吧。”她还沉浸在案情中,冷不丁被这么一问,是有点饿了。
“先用饭,吃完你同我去见一位老朋友。”
户部司务厅。
离渊和苏寒刚坐下茶还没上,乐不屈就从后衙来到前处接待。
“哎呦苏国公,离国师,我这一听到你们二位前来就赶忙过来了,找我是有何事啊?欸,快上茶啊!”
若是离渊前来还好,和苏寒一起还是头一回,现下京都城里灵异传闻盛行,两人一起找到自己这里,怕不是有事?
“没什么大事,这不和苏国公一道办事,路过你这里想着进来瞧瞧。怎么样乐大人,如今忙吗?”
“忙不忙的,就这么回事吧,好在不到秋收征粮的日子,还能松快松快。”
离渊打量一圈户部的大厅,府台桌案上的砚台盖被铸成金蟾形状,几方暗处也不乏风水摆设。“以前不明白你明明通晓天下建筑,地质风貌,为何不去工部,现如今才懂得,户部在自己人手里的重要,看来皇上还是很重视你的吗。”
乐不屈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重视点拨的不明所以,他没听懂离渊话中是不是有什么深意,只好客套道:“那也不能同你比啊,我这就是食君之禄,哎呀,咱就是说别的本事没有,胜在细心,做些征税纳粮算账的本事还可以,不成什么的。”
“对了,现在的户部司是谁在管?”
“哦,现在的户部司郎中是冯权林。”
“那他现于何处啊?”
“这……”离渊话题跳的有点快,乐不屈反应不及,仔细想了下,确实这段时日经常见不着他,“可能是忙着户籍督办的事吧,这不赶在秋收前要服徭役吗。”
四时两季若朝廷有兴建工程,则需征收徭役,这时若有人口浮动户籍登记则需向户政司统一提报,再一并汇总。
乐不屈浸淫官场多年,离渊问出这些他已隐隐察觉不对,这些年离渊已对朝政之事鲜有出面,他更加确定对方今次里和苏寒一道过来,对方还只喝茶不说话,间或用审视的目光打量打量自己,乐不屈心中警觉起来,她们俩绝不是只路过看看这样简单。
“离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和我户部有关?”
离渊见他神色凝重,想着也差不多了,随即如实相告,“老乐,京都城中近来丢失孩童的案子你可知晓?”
“当然知晓,闹得沸沸扬扬的,但此事不是大理寺在查吗?”他声音渐弱,大理寺已经月余未查出任何头绪,若此事皇上交由离渊调查,那是不是说明真的同妖邪有关?乐不屈心头发慌,对于离渊他还是相当信服的,毕竟当年自己亲眼见过她移兵幻影的本事。
“离师,这事和我可没关系,我的本事你知道的,玄术我是不会的,而且我的为人你当了解啊!”
“这我自然知晓,你我自王府到朝堂这一路,你的为人我是信得过的。”
京都传闻乐不屈听说过,能让离渊亲自来查还查到自己头上,难免慌神。但也好在查案的是离渊,他不安的心又能稍稍放下。
“离师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需要我帮忙的我自然竭力相助。”
离渊一笑,“还真有事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