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大婚的事又不用他亲自操持,自有旁人替他办好。
离渊冲苏寒摆手,“进来马车坐坐,长途跋涉的很辛苦。”
苏寒自然不同意,她是一军主将,怎能跑到马车里待着。离渊逗她,“你放心,我不让别人知道。”
苏寒被她的语气眼神闹了个脸红,夹马跑到前面去了。离渊被她害羞的样子逗笑,回到马车里对上的就是聂芸娘没来得及移开的视线目光。
离渊有点不好意思,清清嗓子,“鸢五怎么样了?”
秦四如今要备嫁,聂芸娘便陪了鸢五几日,主要还是开解她看开点。奈何她虽然成过婚,爱情什么的也懵懵懂懂,她之所以放得下纯粹是因为和她成亲的是个王八混蛋。遇到这真有情有义奈何造化弄人被迫分开的,聂芸娘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对着鸢五讲了几日静心经,给鸢五听的问她是不是要度化自己出家。
“还是老样子,看不出不好,但就是没有过去的精神气了。”聂芸娘不由叹气:“她们要是能如同你和苏将军这般就好了。”
离渊还是第一次听到旁人对她和苏寒之间的点评,不由好奇,“你觉得我们现在很好?”
“嗯……起码没人能逼迫你们分开和别人成亲。”
“因为我本就不用成亲,而苏寒,她袭爵成了家主,能逼她做事的人本就不多,况且比起她的婚姻,她的家族更需要她的战功来荣光助力。只不过……”
“不过什么?”
离渊没说下去,苏家传宗接代后继有人的事离她太远,也不是她该思虑的。
“缘分自有天意吧。”
东虞
此次出使因有太子在,恐别有用心之人再生事端,以太子性命安全为契机行不轨之事,故而随派的军卫比照往常多了两成,加之又是镇国军亲自护送,苏寒机警细心,一路行来倒也未出差错,安全抵至东虞盛都。
与西翼的京都不同,东虞地处水陆沿岸,商贸环伺,物产富饶,作为天子所居的盛都,其繁华程度可见一斑。盛都早些年取消宵禁,开放坊乐,到了时暖节气,通宵达旦夜乐行天不胜热闹。
西翼的使团于正午时分入盛都城,盛都百姓一早听闻此次来访的为西翼太子,不过更让他们早早挤在街道两旁等着一睹真容的,还属前次低调出使东虞,却高调留下不少光荣事迹的西翼国师离渊。
东虞世家本有家塾,女子也能念书,但除启蒙外再习学则多为治家管事的学问以及女德女训的规矩。离渊来访后,从皇家开始皇后娘娘特准了公主研习经史子集理政论策,到世家家塾,男子的课业也允许女子同学。这等风气蔓延到坊间,已经有不少富农商贾让自家的女儿进学启蒙,不再是只认几个字了事。女子都能进学有成,更让有志向的男子不敢懈怠,久而久之东虞的文风之气渐长。
读书启智,时间虽不长,但已初有成效,盛都今次里富庶繁华之程度比较离渊上次来时更胜,她打量着沿路百姓的精气神貌,心里不禁暗叹,又可惜西翼皇帝不肯采纳她的建议开设女子学堂,而皇后娘娘似乎也没有力度干涉公主皇子之事。
同样被盛都的繁华震惊到的还有苏寒,不同于京都的肃穆庄重,民众规矩老实,坊肆方正齐排,盛都肉眼可见的鲜活。
就如现在,自己虽经常于京都城打马过街,百姓偶有夹道欢迎,也都是在自己得胜还朝的时候。就是如此,也没有谁朝她身上扔过花。可现在,她们刚走至盛都中街,两旁酒楼上竟有女子朝她们投掷鲜花。
“这就是西翼那位袭爵的女将军啊,怎如此年轻俊俏?谁胡说她膘肥体壮长的像罗刹!明明是个俏娘君啊。”
“不过这样的人物儿,真能打赢蛮班还把蛮将的脑袋砍下来?”
“哎你看!那就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