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咕咕两声。她点点对方的头,“你很喜欢四个字的说话吗?”

    鸢五从小跟着苏寒一起长大,比苏寒还早习武,本来她是保护苏寒的护卫,自从苏寒的大哥去世后,她就随着苏寒一同入伍从军,如今是苏寒贴身的护卫官。

    “侄女?”苏寒有些不可置信,看鸢五说的认真,她想了下离渊的性格,“她别是哄骗你的吧。”

    “属下见那姑娘听闻也有些错愕,想来离国师说的并不真,不过离国师收到信还是很欢喜的,她还给属下封了银子打赏。”

    苏寒不免多看了几眼鸢五,不愧是从小跟着自己长大的,打小苏寒就觉得鸢五聪明。

    “一会儿自己去账上支银子,差事办的很好。”

    “是,多谢将军。”

    “等下。”刚准备退下的人停住,苏寒负手走过来,漫不经心道:“她没有什么话让你带回来吗?”

    鸢五想了想,“没有,不过离国师看起来,挺着急看信的。”

    “没有”落下的那点不悦,被后面的话冲散,挥手让鸢五退下时,苏寒又恢复了往日淡淡的语气:“再多支一个月的月银。”

    “多谢将军!”

    摆阵

    苏寒没想到离渊还能回复她。鸽子飞到军帐外时,正在带人巡营的士兵见到主帅眼神忽然一亮。有人同样看到了鸽子,心思活络的军士走上前,想着能讨得上司欢心。“将军,您想吃烤鸽子吗?”

    苏寒将众人打发走去加练两个时辰,她来到营帐前搂过飞雪,回到自己的大帐中才从它爪子上的桶套里取出字条。

    “我很安好。”

    同样的四字回复,离渊的字潇洒飘逸,行草飞扬,和苏寒的字完全两个极端,看得出来这次给她写的也没收敛笔锋,感觉这一张字条快装不下这四个字了。

    “是很安好。”苏寒看着离渊的字,感觉她最近应该心情不错,刚收到信的那股喜悦劲散去了不少。

    一直到又过了三日,离渊才再次来到京郊。她没同苏寒提前讲,只是过去都一个人骑马来,这次却是乘的马车。

    吩咐车夫将东西搬下来,离渊自己拎着个精致的小食盒,在巡逻士兵的不断侧目下,走进了军帐大营。

    没有主帅之命,谁都不能擅进帅帐。离渊很守规矩的等在营帐外,等守卫去找苏寒通传回禀。苏寒彼时正在演武场操练,听闻离渊进到军营中找自己还有些讶异。她向来不擅进大营,只会传递书信告知自己到后山等她。

    苏寒硬挺了半刻钟,才让副将带领兵士们继续操练,自己则赶忙往营帐奔去。远远就见到离渊,白衣长袍右手还拎着食盒一个人安静的等在她的营帐外。没来由的,苏寒觉得心口有些发热,脚步不由更快了几分。

    “你怎么来了?”

    “来看你。”

    苏寒挑帘做了个请的手势,“进来吧。”

    “我还带了酒,但不知能不能拿进来。”

    营中禁止饮酒,这还是苏寒定下的规矩。看出对方的为难,离渊继续说:“没带进来,放在大营外,来此是给你送这个的。”她说着将一瓷瓶从怀里取出,又打开案台上的香炉盖,滴上一滴瓷瓶里的液体在檀香上,香味便立时浓郁起来。“我自己做的甲煎。”

    苏寒喜香这件事,并未同任何人提起过。在军中,每日同男子一起操练习武并不算什么,最让她受不了的其实是味道。尤其夏日,每次经过营房,或者演武场训练时,汗臭味经常熏的苏寒太阳穴直跳。可她又不能在身上放香囊香料,本来身为女子做主帅就已经有人不服,她若不是武功胆量不俗,压住了不服气的刺头,也换不来今日将士的尊重。若再弄些香囊挂件放在身上,不合规矩不说,不免又被人说三道四,索性苏寒开始练起了闭气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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