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给了她一个不然呢的眼神,苏寒摸摸耳朵,叹了口气:“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同我说这些,谢谢你。”离渊洞察人心的本事她还是很佩服的,她也不是第一次看透自己的心思,只是离渊从来不点破,总是拐弯的劝慰自己。过去,苏寒压力多大也只有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她觉得,离渊应该也懂她。
有一个人懂得自己,总是件让人舒心的事。
两个人坐在京畿大营后山的小溪边,山间清凉幽静,不时有风吹过,安逸又舒服。
“好吃吗?”
“很好吃。”苏寒板起脸,没有表情会显得严肃认真。
离渊笑的更开心了,她大早上特意做好又从京都拎到京郊的辛苦,似乎也不算什么了。
“苏寒,苏寒。你为什么单名一个寒字?”离渊早就想问,托腮盯着苏寒貌似不经意地开口:“不会是因为你是大寒那日生的吧?”
“你怎么知道?”
离渊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替皇帝给朝臣看命的事,事实朝中重臣的八字她都有,了然记于心的倒是不多,苏寒是一个。
“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年历我自然熟记。”离渊避重就轻,苏寒便没继续追问她怎么知晓自己的生辰。
“是,我生在大寒时节,父亲便为我取名为寒。”
“苏寒苏寒,寒有坚韧之意,且五行属水与你命格相合,静水流深沉着有度,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好名字。”离渊点着脑袋想到了什么,笑的开怀,“幸亏你生在大寒,你要是生在立春秋分,岂不是要叫苏春分苏秋分?还是苏寒最好听。”寒还有高处不胜寒之意,不过离渊可不会在此时说这个,这些日子相处她发现了,苏寒是需要鼓励和肯定的性格,总不能让人将父母取的名字就这样改了,还不如多予肯定。
苏寒可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同什么五行八字有关,她愣了下,收回飘远的思绪,顺口应道:“霜降谷雨白露,这些也都挺好听的。”
“是好听,但是苏寒最霸气,听着就是个常胜将军的名字。”
苏寒看着言之凿凿作证她名字好听的人,笑意更深。“确实,我也觉得苏寒最好听。你为何叫离渊?离为火,渊为水,水火一堂?”那不是不容吗?
“我的名字没有这么多讲究。”离渊一摆手满不在意,她命格特殊,自信不受所缚。“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师父说希望我远离深渊,所以就叫离渊。”
苏寒眨巴着眼睛,一时不知该怎么夸才能听起来由衷又赞叹。她没听离渊讲述过自己的家世,只闻听过她是下山修行的道人,便也没人问过她的父母家人。
就在苏寒还掂量怎么接话时,离渊已经开始下一个话题,“你有什么想吃的?我下次给你带。” 离渊来京郊散心的频率从每月一次到每七日一次,只要她来定会去见苏寒,给她送些吃的喝的,两个人再一同天南海北的聊聊天。
“啊?”苏寒下意识说:“喝酒吧。”
“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
苏寒不去看她,盯着山间的小溪流瞧的认真,“忽然有点想了。”
离渊也不戳破她,别别扭扭的小孩,苏寒比她小三岁,离渊有时候逗她,就会喊她,你这小孩。
“其实我也没那么喜欢喝酒。”
苏寒的眼睛立刻从小溪转到了小渊,“那你总说想喝点。”
“我只是想要同你喝酒。”这下轮到离渊不自在了,她起身一反常态的摸了下苏寒的脑袋,“我走了小孩。”
苏寒在她身后,动动嘴想说点什么,最后只是看着离渊先行离开的背影,自语道:“你才是小孩。
苏寒掰着手指头数到了第九天,离渊依旧没有来。她有些不放心,招人来问朝中动向。她虽然不上朝,但朝上的一举一动还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