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她的人生总归要自己掌握。她只是想让爷爷认清形势,安享晚年。
酒会上,顾予书揽着沈蓁的腰,同众人一一打招呼。两人举止亲密,不管众人心里是如何做想,面上没人敢表现出不喜。
酒会进行到一半,顾予书见目的达到,就将沈蓁带到了人少的角落坐下。
沈婉趁着这个机会将房卡放进了顾予书的口袋,对沈蓁使了个眼色。
沈蓁会意,故意大声跟予书说她先送小婉回去,等下再来接予书,让她先去房间休息。
予书撑着脑袋,看着沈蓁点点头。因为喝了一点酒的原因,两颊红红的,瞧着没有了平日里的冷淡和疏离,反而有种乖巧的感觉。
杨瑶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转身匆匆走向房间。她今晚一定要拿下顾予书!房间里早已放好催情的香,杨瑶进去后强忍着羞耻换上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捏着被角默默等待着顾予书。
只要她进来,肯定走不出去!
没一会儿,开门声响起,被角被人掀开。杨瑶如水蛇一般缠上了来人,屋内的香燎燎燃起,两人肌肤相触的瞬间都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
杨瑶神智早已混乱,直到身上的单薄衣服被撕开才渐渐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是个男人?
屋内的香早已催的人心神荡漾,连拒绝的口气听着都是迎接。
……
车内,沈蓁跨坐在顾予书身上,嫩白的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她的锁骨,阴阳怪气的说道:“我们教训一下杨瑶,姐姐不会心疼她吧?”
顾予书仰着头,从胸腔中发出一阵笑声,双手抚着沈蓁的腰暗暗使力,“不会。”
沈蓁低头狠狠咬在了她的锁骨上,“你要是敢跟杨瑶、李瑶、管她什么乱七八糟的瑶乱来,哼哼!我就不要你了!再也不要你了!”
顾予书脖颈处早已红了一片,因为喝了一点酒,呼出的气带着淡淡的酒香,搂着沈蓁不让她掉下去,心中好笑,“好!只爱你一个!别人谁都不要!”
顾予书感觉到胸前湿润的触感,难耐的往后仰起脖子,低声说道:“蓁蓁,车里好像还没有……”
沈蓁的小手毫无章法的作乱,嘴里含含糊糊的回应道:“嗯,姐姐要试试么?”
那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飘出来的一般,带着一丝软糯和撒娇的味道,勾的人心旌摇曳。
两人还未有动作,沈蓁的手机就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本不想理会,奈何响了一遍又一遍。
沈蓁看了一眼是小瑜儿,这么晚了,她怎么会打电话过来呢?
“蓁蓁,蓁蓁!你快来!阿黎她……阿黎她……呜呜呜……”
电话一接通,听筒里面就传来姜瑜慌乱又惊恐的声音。
蓁蓁,我怕
沈蓁和顾予书赶到医院的时候,姜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医院的手术室外面。
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口鼻,夜晚的医院静的可怕,沈蓁快步走到姜瑜身边,小心翼翼的轻轻喊了一声:“小瑜儿,怎么了?”
姜瑜麻木的转过身体,脸上早已流满流泪,过了好半天才看清面前的人站的是沈蓁,反应了一会儿,软倒在沈蓁的怀里,“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沈蓁紧紧地拥抱着怀中的姜瑜,感受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心疼不已。她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轻轻拍打着姜瑜的后背,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不断重复安慰道:“好了好了,没事的,没事的。”
在姜瑜断断续续的哭诉中,沈蓁和顾予书终于听明白了。原来姜瑜今日从工作室出来的时候,被几个小混混纠缠,发生了口角。钟黎不知道怎么跟在她后面,冲出来保护了她,自己却被打成了重伤。
钟父、钟母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