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熟悉的味道,也许等予书醒来就不会是这般模样了吧?如今的予书再也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小哑巴了,她早就把她的小哑巴弄丢了……
沈蓁再次醒来时,身边早已没有了人,心中一阵失落,果真清醒的予书是不愿见到她的……
沈蓁拖着酸痛的身体坐了起来,拿起床头的合同,细白的指尖轻轻摩挲,唇边勾起一丝苦笑。
浴室的门从里面被推开,脚步声响起,沈蓁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过去。
顾予书慵懒的倚着门,一头利落的短发,眉眼隐隐含着冷意,修长雪白的大腿交叠着在浴袍的里面若隐若现,整个人矜贵又妖娆。
沈蓁愣在了那里,心跳在这一刻不受控制的加快。
顾予书随意拨弄了一下耳边的碎发,眸中没有一丝温度,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冷冷说道:“为了蒋澈都能出卖身体谈合同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沈蓁难堪的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住眸中的情绪,死死咬住下嘴唇,一句话都不说。
顾予书眼神晦暗不明,上下打量着沈蓁,心中酸涩难耐,冷冷说道:“说话。”
沈蓁偏过头去,轻声说道:“我没有。”
沈蓁如今是蒋澈名义上的女朋友,她与蒋澈不过各取所需。蒋澈需要一个女朋友,她需要钱,仅此而已。这么多年,她好像一直都很缺钱。
顾予书脸色阴沉的缓缓走近,修长的手指捏着沈蓁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自己对视,“沈蓁,四年了……你有想过我么?”
沈蓁呼吸一窒,不自觉地捏紧了身下的床单,嘴唇轻颤,一字一顿说道:“没有,一次都没有。”
予书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猛的缩成了一团,细细密密的疼传来。七年前,沈蓁捡到她,悉心照料,给她温暖,她们一起生活三年。四年前,沈蓁亲手把她送回那个冰冷的顾家,这四年她带着对沈蓁的恨和怨,锋芒毕露,终于成了顾氏的掌权人。
顾予书一低头猛的咬住了沈蓁娇嫩的唇,血腥味在口腔弥漫,“沈蓁,你好样的。”
身体被冷冽的香味包围着,沈蓁不自觉的轻轻颤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的泪水滑落隐入长发,这是她欠她的,她应该受的。
顾予书被沈蓁乖顺的模样狠狠刺痛了心,她的沈蓁不该是这样的。曾经的沈蓁就如一株野草,韧劲十足,不知疲倦,总是在积极抗争着,总想要好好活下去。而不是如今这般毫无生机。
顾予书烦躁的松开了她,拿起一旁的外套转身离去,在门口她停了下来,冷冷说道:“沈蓁,你没有心。”
直到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彻底消失,沈蓁才脱力一般软在床上,手缓缓触上唇角,那里还有予书刚刚的触感,周遭还有她冷冽的香味。泪水蓄满眼眶,四年了,再见面心还是不可抑制的跳动。她问她这四年有没有想过她,怎么可能不想?刚分开那一会儿,沈蓁每天都是哭着醒来。可是后来她要挣钱养团团,挣钱给外婆治病,她要活下去,她累的没有时间想予书。到最后变成了不敢想,顾予书三个字成了她不能触碰的秘密。
是我自己愿意的
沈蓁收拾好自己,拿着合同出了酒店。
远远的沈蓁就看见一个高挑的身影焦急的在酒店门口徘徊,一看见沈蓁就走了过来。
蒋澈略带愧疚,在看见沈蓁脖颈处的红痕时眸色一暗,痛苦的说道:“蓁蓁,对不起。昨晚……”
昨晚沈蓁同他一起去顾氏谈合同,最后他被人扣了下来,沈蓁消失了一夜。沈蓁本就是他雇来的名义上女友,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蒋澈心中很是愧疚。
沈蓁不自然的伸手捂住了脖颈,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轻咳了一声,故作轻松的把合同递了过去,“小澈儿,合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