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啊,学区房。”时天缘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橙汁,递给何羽诺一瓶。
“别提了。”何羽诺接过橙汁摆摆手说道“你都不知道,现在他们放暑假还好点儿,平时周一至周五,叽叽喳喳的,我睡眠又轻,根本不用订闹钟,跟养鸡场似的直接给我吵醒了。上班路上更挤,全都是送孩子的,非常堵。”
电视柜那里摆着一个相框,何羽诺越看越觉得眼熟。
她走过去蹲在那细细的看着,指了指相框里的一位阿姨转头问时天缘:“这人你认识?”
“对啊。”时天缘也走过去,蹲在她身边“我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被一对夫妻领养走,现在他们在国外,这个阿姨是院长阿姨。”
“丁阿姨!”
何羽诺欣喜地看着她脱口而出那位院长的姓氏“丁阿姨对吧,我们俩,居然来自同一个孤儿院!!!”由于太过激动,她的声音有些发抖。
时天缘吃惊的捂住嘴巴看着她,何羽诺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时天缘。
时天缘仔细的看着她发现有些熟悉:“黑猫警长?”
何羽诺的大脑在快速的搜寻着名为黑猫警长的信息,终于找到了一个关于儿时回忆的文件。
“你小时候还抢过我的黑猫警长玩偶。”时天缘给她提醒道。
“呃…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叭…”何羽诺挠了挠后脑勺讪讪的说道。
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儿吗?这也太巧了吧!
何羽诺拿着相框又看了看,发现背面用黑色马克笔写了一个名字:菲菲。
“菲菲?”何羽诺不解的问。
“我以前叫菲菲,时菲菲,后来就改成这个名字了。菲菲就当做小名了。”
嬉皮笑脸
“你以前也姓时?”何羽诺对时天缘知之甚少,印象中她只在孤儿院待了半个多月就被人接走了。
时天缘点点头:“对啊,所以我爸妈就觉得:天呐!真是缘分,就给我取名叫时天缘了。”
何羽诺转过头看着照片,时天缘看着何羽诺的侧脸,终于找到自己反复做的那个噩梦的根源了。
小时候在孤儿院的何羽诺很凶,甚至可以说是蛮横不讲理,自己最爱的黑猫警长的玩偶就是被她抢走了。
由于当时何羽诺太过于龇牙咧嘴,所以时天缘在大脑中自动把她定义成了女鬼般的恐怖的小朋友,由此形成了阴影甚至是执念。
被养父母接回家以后,她也有过很多比黑猫警长还好看好玩的公仔玩具,但都不是当初那个被人抢走的黑猫警长。
时天缘叹口气,轻笑一声说道:“就因为这事儿,我还梦到你好多次呢。”
何羽诺来了精神,双眼炯炯有神的看着她问:“真的啊?梦到我什么了?”
“抢我玩具啊,张牙舞爪的小朋友,反正是噩梦…”她挑了挑眉毛伸出手:“还我黑猫警长。”
何羽诺望天翻了个白眼,笑着打了她手心一下:“还你还你,真小气…”
激动了五分钟,她就去洗澡澡,爬上时天缘的大床。
“话说,你一个人睡大床不害怕吗?半夜不会觉得身边睡了个人吗?”何羽诺撑着脑袋看着她。
一股沐浴露的幽香在时天缘的鼻尖萦绕,她睁眼看了看何羽诺,转过身子冷声说道:“闭嘴,睡觉。”
“可我睡不着啊…你陪我聊聊天嘛。”何羽诺拿起时天缘的一撮长发在手里玩,给那一小撮头发编了个小辫儿,然后痴痴的笑了笑。
宛如智障。
时天缘感受到头皮的异样,挪了挪脑袋下的枕头,离她远了些。
今天难得没有那么多繁重的工作,不需要编辑那些文案总结发群里,她只想好好的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