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女子无夫财无主,男子无妻身落空。你怎么理解后半句?”
元心不假思索:“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你想要色,自己就可以啊。人要堪破,才能得道。”
尉迟莲心烦道:“堪破那是你们的事,我又不出家!我觉得我是生病了。”
元心问:“你到底得了什么病?”
“鳏夫有什么病?”尉迟莲不满地瞪他。
元心道:“我不是说了么,求人不如求己。”
“不一样,那不一样。”尉迟莲再叁强调。
“过程不一样,结果一样。咳,你别为难我这个老处男了。空虚公子,帮我把经书还给飞天寺。”元心明了,双手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