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动着轮椅向后,看向银杏树下的祝轻舟,不自觉弯起眼角。
当微风吹过,漫天飞舞的银杏做她的背景板,五月的光景和眼前重叠,让她的心跳不断加快,江还岸拿出手机为她拍照,将此刻定格。
她还是想,再试试举起相机。
她不仅想做新闻记者,也想做祝轻舟的专属摄影师。
等祝轻舟的手重新放回轮椅,就听见江还岸对她说:“等明年,我们也来好吗?”
“好。”
因为江还岸,她爱上了等待。
两个月的假期结束,江还岸的ptsd缓解了很多,她慢慢学着和小舟一起乘风破浪,她有信心,因为她知道祝轻舟是她的小舟,是永远不会离她而去的小舟。
江还岸转为了文字记者,也写完了那本小说。
“万重山?”祝轻舟看向文档上的名字,先是一瞬疑惑再是是止不住的笑,用肯定的语气说:“你夹带私货,江作者。”
江还岸嘴硬道:“只是刚刚好很贴切,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样,”祝轻舟没有多调侃她,揉了揉她的脑袋,“笔名呢?打算叫什么?”
“我还没想好,不然你帮我想?”江还岸抬头看向祝轻舟带笑的眉眼。
“你要让我想,我只能给你想个祝轻舟唯爱江还岸了。”
“……”
她是真服了。
灵感在祝轻舟随口一说的话语下来得猝不及防,江还岸抬头,亮着眼睛问她:“轻舟还岸怎么样?”
祝轻舟清浅一笑,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祝轻舟弯腰吻上她的额头,像是落了一片雪花,“好。”
雪花般的吻飘着落到江还岸心尖,亦如之前的千千万万次。
她想,轻舟还岸,世界和平。
全文完。
番外一
入夜。
身后床垫缓缓塌陷,江还岸还未回头就被她抱住。
柔软的发在她脖颈乱蹭,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皮肤上,让她升温。
江还岸按住她蠢蠢欲动的手,“你要干嘛?”
明知故问,祝轻舟失笑,简洁明了地回答她,“上岸。”
饶是听过无数次,江还岸还是不可避免地红了脸。
喉咙滚动了下,江还岸忽然来了兴致,转过身钻入她怀里,“那我想上船。”
祝轻舟揣着明白装糊涂,“不是已经在床上了么?”
“祝轻舟,”她知道祝轻舟在装傻,干脆把话说得更明白些,“我今天想在□□。”
“好啊,”祝轻舟答应得很快。
江还岸眼睛一亮。
待胯上一沉,祝轻舟笑着把人拉进,在她耳边低语,嗓音缱绻勾人,“那你…自己□。”
“祝轻舟!”江还岸不敢想自己的脸现在烫成了什么样子。她想,就算她的头上可以冒出热气,也要花上不知道多少时间来消解这句话给她带来的震撼。
因着这句话,江还岸顺势埋在祝轻舟脖颈,羞恼让她连控诉都说得像情话,“你太坏了,你说话不算数。”
还说什么随时随地给我探索,都是假的。
祝轻舟伸手抚上她的头发,一下一下轻轻顺着,像安抚炸毛的小猫。
“宝宝,女人不坏,媳妇不爱。”
江还岸的脑子因为这两个字瞬间宕机,她怔愣地从祝轻舟颈间挪出,支着手撑起来看她。
“你…你说什么?”
那双桃花眼笑起来风情万种,江还岸看得呆住。
祝轻舟伸手捧住她的脸,笑着道:“自己□。”
“祝轻舟!”
眼看面前的小孩真的要炸毛,祝轻舟敛了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