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不该出现的橙子味,为什么会有橙子味?
背后的大地抖动着,好像地震了,可是它的震动富有规律,莫名带着江还岸的心跳跟着一起。
眼前的画面开始扭曲,旋转,江还岸猛的睁开眼,看见床头昏黄的小夜灯。
呼吸急促的喘着,手中冰凉的触感让她下意识的躲开。
“岸岸,你做噩梦了,我们在家里。”祝轻舟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着,“感受一下我的手。”
“闻闻枕头上的味道。”
“或者,转过身抱着我。”
手里由冰变为暖,枕头上是橙子香,转过身是……祝轻舟。
江还岸转身抱住她,呼吸还没平复,祝轻舟一手揽着腰,一手摸着头发。
“我在,宝宝。”
她的声音,她的温度,她的气味,总是能成为江还岸最好的锚点。
“跟着我呼吸。”
祝轻舟在她后背轻拍计数,江还岸跟着她吸气,屏气,呼气,好几个来回,眼前残留的画面终于散去。
被恐惧裹挟着的她,睡衣已经不知不觉黏在背上,理智慢慢回归,江还岸闷声在她怀里开口:“衣服上都是汗。”
祝轻舟见她平静下来,凑近她耳朵缓慢而狡黠地说:“兑水能喝三年。”
“……”
祝轻舟掀开被子,打算拿睡衣帮她换,身上触感离开的一瞬间,江还岸惊恐地抱住她,不让她离开。
祝轻舟撞见她眼里的不安,重新回去将她抱紧,有些懊恼,“对不起岸岸,忘记先和你说了,我去拿件睡衣好不好?”
江还岸又做了几个深呼吸,重新看向她眼睛,确认里面是百分百的实话后,松开紧紧抱住她的手。
祝轻舟动作很快,像是知道江还岸没有安全感,床垫再次陷下,祝轻舟把人捞起来坐在床上,把她身上睡衣褪去,帮她拿湿巾擦汗。
祝轻舟不厌其烦,极其细心温柔的帮她擦拭每个角落,江还岸倒在她怀里,贪恋的汲取她的体温。
“伸手,宝宝。”祝轻舟把衣服套进她脖子,拎着袖子口唤她。
江还岸快倒在她怀里睡着了,闻声睁了睁睡眼惺忪的眼,把手塞进袖筒。
祝轻舟看着因为穿脱衣服而乱七八糟的头发,加上迷迷糊糊的眼,觉得可爱极了。
祝轻舟伸手将她头发理好,重新把她搂进怀里,一下一下拍着背哄她,很快就听到了熟悉的呼吸频率。
在她额上落下轻吻,祝轻舟轻轻叹气,好想钻进你的脑子里,做你永远的骑士。
江还岸的夜间疼痛频率刚有减轻驱势,ptsd导致的梦魇接踵而至,江还岸已经数不清多久没睡过一个整觉了。
确诊后的第二天,她夜里醒了三回,先是梦魇,再是夜间痛,最后又做了一场梦。
祝轻舟总是会耐心的陪着自己,用学来的知识和热烈的爱意帮她从梦境挣脱,减轻疼痛的折磨,江还岸一边感动一边愧疚。
那一天她没敢再睡,害怕又会做噩梦扰得祝轻舟又要起,于是假装睡着,等祝轻舟的呼吸变得浅长,才缓慢睁开眼看她,祝轻舟的睡眠浅,每次醒了再睡要比她多花不少的时间。
她就静静看着祝轻舟,直到面前的人蓦然睁眼,带着无奈的笑意看她。
江还岸睁大双眼,带着明晃晃的震惊和无措,埋头到她怀里,不敢看她。
祝轻舟往下滑了点,捏起她下巴和自己对视,“怎么不睡觉了?”明明眼角眉梢都带着困意,还要假装拉长呼吸。
“你怎么知道?”
“每天都是听着你的呼吸入睡的,对它了如指掌,你刚刚换了个频率,我都睡不着了。”
对上江还岸惊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