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蹭她的肩膀。
祝轻舟身上的苦橙味将她包裹,呼吸羽毛般在脖颈扫过,却激起巨浪。
“喜欢。”尾音里掩不住的雀跃奔涌着。
祝轻舟松开她,将手背靠着车沿,“我们去吃饭。”
等祝轻舟帮她关上门回到驾驶位,旁边的人已经系好安全带,捧着玫瑰看了又看,嗅了又嗅。
白色包装纸简约的包裹住12朵粉荔枝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像精心雕刻出的工艺品,底下头细嗅,就能闻到荔枝的甜味,清新淡雅,仿佛让人置身于初夏的果园。
包装袋前用回形针别着一枚小贺卡,烫金的花纹边框中间,用清隽有力的字迹写着,“夏日来信说:鲜花和我都是你的。”
她在反复向江还岸肯定。
“你亲自写的吗?好好看。”江还岸朝驾驶座望去,祝轻舟笑着点点头。
江还岸低头将那张贺卡看了又看,像是想把这两行字烙进心里。
莲花
车子驶过恢宏大气的广场,在应该往家里右拐的路口直行,又拐过两个弯进入地下停车场。
江还岸抱着粉玫瑰下车,祝轻舟带她往前走,乘坐观光电梯向上,走入一家法餐厅。
夜幕降临,靠窗的位置可以看见北城的地标性建筑,底下车如流水马如龙,黑色圆桌上散落着火红的玫瑰花瓣,江还岸偏头看她。
祝轻舟笑着没说话,接过她手上的粉玫瑰放在靠窗的桌子边缘。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向来话不多,空气中却从没有尴尬的沉默,只有江还岸偷偷看她被抓住后慌忙移开视线时空气中的黏腻甜意。
晚餐以香草冰激凌作为结尾,江还岸将最后一勺冰淇淋送入口中,祝轻舟已经吃完看着她。
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却异常亮,好像窗外的所有光点都汇聚在她的眼中。
江还岸像是掉进光点的漩涡,痴痴与她相望,目光纠缠着,空气中流转着暧昧的分子。
祝轻舟伸出左手轻轻捻起一朵粉玫瑰,江还岸随着她的动作将视线转移,玫瑰根茎很短,一条白金项链被顺势勾出,泛着清冷的光,像一条缀满星辰的银河。
随着手臂缓慢抬起,江还岸看清了项链的全貌,底下竟然是一朵用碎钻镶嵌成的莲花,银光流转,熠熠生辉。
呼吸乱了节奏,江还岸去寻她的眼。
祝轻舟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从未移开,于是江还岸又一次直直撞进她充满爱意的眼睛。
心跳的波纹一次次攀高,嘴唇微张着,却漏不出一个声调,江还岸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目光愣愣的跟随她的动作,祝轻舟把项链取下,走到她身后,莲花落于颈间,微凉的触感像极了祝轻舟的唇,因着这想法,脸上迅速染上红意,江还岸低下头,痛骂自己的色。
祝轻舟将链子扣上,余光便看见一片绯红从脖颈连上耳根,不由得轻笑出声。
笑声传来,让江还岸羞愤不已,仰头看她,“你笑什么?”
“你很可爱。”祝轻舟双手撑着椅背,低头与她对视。
披散的长发垂下,落在江还岸脸侧,引起细细麻麻的痒意。
眼神更加不自在,江还岸讷讷的将刚刚想说的话说出:“我一直觉得,莲花很像你。”
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觉得祝轻舟像极了莲花,穿着白大褂的她,优雅高洁,浑身散发着清冽的气质,让人想起那句“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可是她有一双多情的桃花眼,眉眼勾起时,明艳不可方物,似桃花般,灼灼其华,连春色都逊色几分。
“是吗?那我就可以分分钟陪在你身边了。”祝轻舟挑挑眉头,几乎是脱口而出。
之前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