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右手臂距离手腕处约10厘米有一道圆弧的疤痕,已经变淡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把人扯着转了一圈,脖子后4厘米的伤疤深一些,看得很清楚。
祝长意转过身,伸手抱住她,没事了,一点都不痛,早就好了,什么后遗症都没有。
对不起,祝长意,对不起。眼泪再次汹涌而下,想念,愧疚,心疼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呼吸。
没关系的,我很开心帮你挡住了,终于有一次我不用看着你受伤,不哭了,小哭包。祝长意一下一下轻抚她的头,想到她头上的伤口,被撞出淤青的背,被烫出水泡的大腿,她的心抽的生疼,幸好自己挡住了。
我看到了,看到我们家乐之拿了江城状元,看到了我们家乐之上了北华医学院,学了临床医学,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要不是我不见了,你怎么会学医,你觉得它枯燥又无趣,学医很累吧,段乐之。
眼泪止不住的流,段乐之哽咽着艰难开口:你没有对不起我
从来没有。
那你也不要觉得对不起我好不好?
不好。
段乐之埋头没有说话。
祝长意靠着墙,抱着段乐之,眼泪无声流下。
她也好想她,六年了,每一天都想。
你去哪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段乐之慢慢停下。
去h大留学了,等手恢复好了,评估通过,就被我爸妈摁着申请了国外的院校,她们太了解我了,连手机卡都丢了,她说,她们只想要我平安,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段海是个不定时炸弹,后面我和她们说段海死了,才同意我回国读研。不过她们不同意我也会来,我偷偷攒了钱,翅膀可硬了。
我好想你,段乐之,让你等了好久,你不要怪我。
不怪你,怎么会怪你。
段乐之从她颈间出来,看她红着的眼,未干的泪痕,吻住了她。
吻的很急,毫无章法,像迷路许久终于看到家的小孩,不管不顾地往前冲。
祝长意抬手扶住她的头,承受她,包容她,回应她。
空气逐渐燥热,气氛变得旖旎。
祝长意把头往后仰,拉开距离。
我先去洗澡,衣服都湿了,好不好?看着眼前赤裸得写着欲望的眼睛,她的话说得有些困难。
段乐之虽然意犹未尽,却还是乖乖点了点头。
到处转转,看看我们的家。
好。
她终于,又有家了。
祝长意去卧室拿了睡衣,转身就进卫生间,她快要控制不住了。
段乐之在客厅转转,顺着走廊走到书房,入目就是长长的桌子还有两张转椅,像以前那样,她早就想好了。段乐之吸了吸鼻子,忍着没让眼泪留下。
卧室里一张一米八的大床,铺着淡蓝的床单被子。
床上有一只四五十厘米长的绿色乌龟,像极了真的在海上。
那乌龟不知道用了多久,毛已经有些褪色。
段乐之敛了情绪,走到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食材不多,但是做两个人的菜绰绰有余。
祝长意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了厨房里的段乐之,上次见到这个场景是什么时候了呢?2181天前。
回忆催人泪,祝长意快步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肩上,国外的饭一点都不好吃,我每天都在想我们家乐之做的味道。
段乐之,你做的饭全世界最好吃。说着不忘往耳垂吹两口气。
祝!长!意!
知道了。祝长意亲亲她泛红的耳垂溜出去。
晚饭很快就做好了,祝长意看得眼睛都直了,虽然只是普通的炒上海青,鱼香肉丝,和永不缺席的排骨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