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米还难熬,脸上热得滚烫。
不知过了多久,心跳回归熟悉的频率,段乐之起身往外走,药房里祝长意坐在椅子上,听到脚步声,看了她一眼又挪开。
段乐之扫了她一眼就问祝平年:多少钱?
祝平年视线在段乐之和祝长意之间转了一圈,看着她说:20。
段乐之有些狐疑,又看了看祝平年相当认真的眼神转了钱过去,谢谢。
说着闷头路过椅子上的祝长意就往外走。
祝长意看她毫不犹豫的走了出去,还是追上了。
听着后面的脚步声,段乐之闷闷说了声:不用你送。
祝长意抓住她的手,别过眼没看她,我饿了,去吃关东煮。
哦。还是有点害羞,段乐之想挣开她的手,没怎么施力,就松开了。
段乐之有点惊讶,就见祝长意停下了。
对方抬着头,段乐之看不清她眼里的情绪。
空着的手虚握了握,不知道该怎么办。
段乐之,你为什么去找林燃?祝长意低头看她。
视线一过来,段乐之别开眼,语气还有着余怒,他造你谣。
所以你是为了保护我吗?嗓音轻轻柔柔夹杂着喜悦。
还是没看她,段乐之点了点头。
我很开心,段乐之。这次的事情没办法预料,但是如果下次明知保护我会有危险,你就不要保护我好吗?看着眼前倔强的身影,祝长意商量道。
段乐之直视她的眼睛,那你呢?
两人对视着,祝长意败下阵来。
无解的命题。
祝长意复又牵起她的手,走吧,段乐之。
这次段乐之没想着挣开。
隔天,段乐之开始正常上课,走到位置上,郝佳佳和李优就问她:乐之,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
听说学校给了他退学处分。
怎么会有这种人?
他有病。段乐之冷清开口,说罢落座,看着坐上欠了一天的作业,开始做题。
不得不说,祝长意拿的药膏很有用,不到一周,淤青就好了很多。
经过一周的脱敏,段乐之已经没那么害羞了,坐在凳子怀疑地问祝长意真的20吗?
我和我爷爷说你不相信他。说罢祝长意转身就走,装作气呼呼的样子。
欸,我没有。段乐之赶紧拉着她的手,只一下又松开。
哼哼。
接下去就可以不用涂了吧。
好像是可以,再涂也作用不大。
不行。祝长意斩钉截铁道。
哦。段乐之没怎么怀疑,把药膏放回书包。
一周后,背已经完全恢复成白白嫩嫩的模样了。
看着随衣摆落下消失的白皙腰身,祝长意又开心又有点不舍。
怎么了?段乐之在凳子上转过身看她垂落的眼神。
咳,没事。
总不能说我没看够吧,你好色啊,祝长意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段乐之,你抱抱我。
段乐之眨眨眼,为什么?好突然。
这还要为什么的吗?祝长意轻轻咬牙。
帮你按了两周,收点谢礼不过分吧?祝长意理直气壮地开口。
有理有据。
段乐之抬手揽住她的腰,两手交叠着慢慢收紧,脸贴在她的小腹,浅浅的檀香钻进鼻尖。
真乖。祝长意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脑瓜。
段乐之松开手,直起身,抬眼瞪她。
还是好可爱,耳朵又红了。
不再逗她,祝长意把手伸过去,掌心向上。
走吧,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