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江恪忙抬手捂着他的嘴:

    “不能哭,会花妆,我老婆要做现场最靓的仔。”

    林月疏破涕为笑,看了眼车外赛事负责人的提示板,不再犹豫,火速换上衣服,取下阿尔德珠宝商赞助的叠戴式项链,长长一条系在腰间做腰链,将他引以为傲的腰线勾勒得清晰明朗。

    “我去了。”林月疏亲亲江恪的唇角,下了车,同他挥挥手。

    江恪笑着点点头,抬手做了个“走吧”的手势。

    车门关上,会场的音乐声消散半分。

    江恪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靠着椅背,看向自己伤痕累累的手。

    四天前,林月疏睡下后,他便翻出几年没碰过的立裁人台,回忆着林月疏在床上动情时冰清玉洁的泪、柔软的腰线、绵浓沙哑的喘息声,这些痕迹全部化作笔尖的灵感,无需绞尽脑汁便会推动着笔尖落下道道线条。

    他不清楚这种颁奖典礼对晚礼服有何要求,又有什么规则,只是惯性思维告诉他应该这么做。

    江恪本硕读的都是商科,服设只能算爱好,正因没有系统专业地学习过,因此每走一针都显得十足笨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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