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我会嘱咐工作人员不准进来。”
导演离开,林月疏往床上一坐,开始进行心理建树。
他没拍过床戏,但看过别人拍床戏,听他们说,交流前都要经过这么一段沉默的空档。
身边的床铺忽然沉陷一块,没等林月疏反应过来,肩膀被人按住,整个身体倒了下去。
他望着欺身而下的霍潇,笑得有点尴尬:
“霍老师是不是入戏太快了。”
霍潇用全身的重量死死压着他不让跑。
“我每天都入戏很快,也很深。”霍潇垂视着他,声音很沉。
林月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闭上眼。没问题,探探尺寸,别再是个畸形小茄,没帐算。
霍潇见他闭上眼,仿佛接收到信号,捧着他的脸亲吻他的鼻尖、唇角。
这些日子日夜守在剧组,人多眼杂,他憋了好几天了,终于得了机会,林月疏应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林月疏在他密密麻麻的吻中皱起了眉。
身上的人不是霍屹森,是霍屹森心悦的霍老师,不知道霍潇对霍屹森又是什么想法,怎么办,还没搞清楚双方意愿,就先替他们道德洁癖起来了。
霍潇抚着他紧蹙的眉心,声音轻轻的:
“怎么了。”
“没。”林月疏舒展眉头,放松了身体。
在对戏过程中,被对方看透了心情是作为演员的大忌,霍潇是影帝,他也不遑多让,针锋对决应当是不相上下,叫人安慰上,是失败的开端。
他赶紧调整好心情。没关系的,只是对戏,演员应当有这份觉悟,就像那些已经成家生子的老艺术家,一样能演出恨海情天。
古风搭景的帐幔中,雕花木榻嘎吱嘎吱。
隔着一层布料,林月疏的思绪也跟着来来回回,这种感觉又熟悉又陌生。
鼻间萦绕着霍潇身上的强烈气息,充满绿意的无花果香,后调是清晨沾着露珠的玫瑰,尾调的黑醋栗与香根草又添了一分清冷矜贵,像无数的小手拉扯着他的脑神经。
他迷迷瞪瞪地睁开眼,霍潇在他身上隔着衣服糙?得很卖力。
睫毛荫掩着漆黑的瞳,细碎的水光落在眉睫间,眼底盛着一把火光,映着紧蹙的眉头。
林月疏缓缓闭上眼。
好爽,虽然只是试戏,就已经令他神志缥缈,如果真枪实干,恐怕他要直接死掉。
这么一想,以前一门心思扑在霍屹森的战斗兵器上,实在太亏了。
明明在娱乐圈里混,少不了高质量雄性。
霍潇听到他细细的鼻息,心脏和怪勿一并开始活跃。
他俯身咬上林月疏锁骨的痣,努力压抑着情绪。
……
一场床戏前的秘密交流,好像做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做。
林月疏神情恍惚,一遍遍朝霍潇那华丽的戏服下瞄。
床戏正式开拍,为了保护演员隐私,清走了大部分剧务,只留导演和灯光收音师。
就在这时,黑色的宾利停在了摄影棚门口。
守门的工作人员看清来人,忙起身招呼:
“霍代表您好,您怎么有时间大驾光临了。”
霍屹森扫了眼内场,见大部分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对着一扇门凑热闹,唯独不见了导演和两演员。
他道:“拍摄场地租借了刘总的基地,刘总没时间,托我过来看看。”
工作人员:?
但他还是道:
“是,检查有无损坏是应该的,但是霍代表,今天里边在拍私密戏份,不然您稍等一会儿,结束了我立马通知导演。”
“私密戏份。”霍屹森单手插兜,攥紧了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