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
这样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在他心里很重要。
霍屹森缓缓翕了眼,指尖轻捏着眉心,疲惫到说不出话。
……
另一边。
霍潇进了医务室,一搭眼就看到林月疏歪个头朝门边看。
“霍老师?”林月疏有点疑惑,他明明听到了霍屹森的声音。
眼前的霍潇还穿着戏服,假发也没来得及拆,还是很好辨认的。
霍潇在床边坐下,抱着双臂,身体向前斜着:
“还疼么?”
“还行,打了止痛针。”林月疏又朝门口看去,“刚才我好像听到走廊上有人在吵架,怎么了。”
霍潇垂了眼眸:“没什么,工作人员闹矛盾。”
林月疏收回目光,有点担心:
“我伤得不重,今晚休息,明天继续拍摄,别耽误进度。”
“明天会先拍别的演员对手戏。”霍潇帮他整理着被角,“这些你不需要考虑,重要的是你早点康复。”
林月疏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还真有点困了。
“霍老师。”
“嗯?”
“需要我一定要叫我。”林月疏眨巴眨巴眼,强烈的困意涌上。
“知道了,睡觉吧。”
林月疏翕了眼,不过一会儿就陷入深眠。
霍潇望着他安静的睡脸,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吐出一口气。
他轻轻握着林月疏的手贴上脸颊,吻过他的掌心,声音很轻:
“林月疏,别再受伤了,我真的,看到你摔下来的一瞬间,心都要碎了,脑子闪过很多可怕的念头,完全慌了手脚……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这种体会。”
“也不想让你知道霍屹森来过,说真的,我有点没自信了。”霍潇轻笑一声,“并非因为对方是霍屹森,而是你的态度总是游离不定,不能给我一点特权么?让我知道你的想法。”
林月疏:zzz
霍潇轻叹一声,自嘲地笑笑。对着一个睡着的人念念叨叨很蠢。
他帮林月疏掖好被角,整理过他的头发,最后轻轻亲了下他的额头,起身离开。
刚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再亲亲脸蛋,好了这次真走了。
人出了门,关门的手久久停驻,好似有只无形的手在阻挠他。
于是霍潇再次折返,亲亲那张睡着的小脸上淡色的嘴唇。
走了,很痛苦。
深夜。
止痛药效过去, 林月疏是被疼醒的。
迷迷糊糊的,他声音嘶哑叫着:
“乐乐、乐乐, 帮我倒杯水吧。”
意识稍微恢复点了,发出无力一声叹息。
乐乐是他穿书前的生活助理,一个乖巧又努力的男生。
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依然身处书中世界。
“哗哗——”
黑夜中,忽然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林月疏使劲睁大眼睛望去,只能看到青黑色的屋内,一道浅浅的白色身影在床边站着。
随后,一只手端着杯子送了过来。
林月疏猜测着可能是医生,便道了声“谢谢”, 抬手接水杯。
他猛地皱了眉, 绑着纱布的手一下子垂下。
被断竹划破的手臂稍稍一动, 皮肉就牵扯着伤口滋滋的疼。
端着水杯的人沉默许久,沿着床边坐下。
林月疏忽然感到身边的床铺向下沉了沉,黑暗中, 一只大手摸索着找到他的后背, 轻托着扶着他坐起来。
水温适宜的杯子被送到了他嘴边。
林月疏喝了几口, 缓解了喉咙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