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只好这么做,打的他亲妈不认,大佬没了兴致也就懒得再搭理,又怕他出去乱说,就说让经纪人打死找个地方埋了就行。
林月疏:“真埋?”
顾淳风点点头:“你还记得以前小火过的一个女演员,姓郑的,后来忽然被雪藏,大众得到的消息是她耍大牌还偷税漏税所以被雪藏了,其实不是。”
“她曾经也参与选妃,也誓死不从,就……被车祸死亡了。”
林月疏沉默良久,低声问:“大佬是谁。”
顾淳风一下子呡紧嘴唇,直愣愣地看着林月疏。
“姓江对不对。”知道顾淳风不敢说,林月疏只能主动出击。
顾淳风神情一顿,没说话,但林月疏知道自己猜对了。
“叫江恪,对不对。”他继续道。
顾淳风沉默许久,才摇摇头:
“也姓江,但不是江恪……”
林月疏皱起眉,猜错了?
漫长的一个世纪过去了,顾淳风似乎也知道自己无路可退了,泛着红血丝的双眼翕了翕,轻轻道:
“江家清,江恪的爸爸,国资集团董事长。”
听到“国资”二字,林月疏心里也有数了。比起霍屹森这种私企大财团,国企才是真正掌握国家经济命脉的大手把。
“你说的江恪,我们也知道,负责帮他爸做事,不过他从来不参与这些事,他说我们长得丑没兴趣……”
林月疏暗暗吐槽:姓江的还挑上了。
顾淳风叹了口气:
“还有之前上吊的宋可卿,也是参加过江家清的酒局才死的。其实圈里很多人都知道江家清的所作所为,但没人敢说,曾经有人想举报,结果江家清这人很厉害,做个套让他们自己往下跳,拿到他们的把柄,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
“我家经纪人大哥就是,他老婆背着他收了江家清五百万,后来才知道这笔钱是黑钱,经纪人也没招儿了……”
“江家清逼你们刷房贷流水是怎么回事。”林月疏问。
“他让我们开个大额账户,提供征信,说买房贷款银行要看流水,把那些黑钱反复洗过一遍就成了白的。”
“不可以拒绝么。”林月疏问。
顾淳风摇摇头:
“我们和公司签了合同,有任务的,达不到就得通过别的方式补偿,否则要赔付高额违约金。”
林月疏听完,忽然疑惑。同样黑暗的娱乐圈,穿书前的他到底是怎么不明不白闯出一番天地的。
俩人就这么沉默了半天,顾淳风才又道:
“其实宋可卿不是自杀,他不可能自杀。”
林月疏眉目一展:“为什么。”
“宋可卿和我们队长关系很好,队长说,宋可卿死前给他发过消息,说录音录到了江家清和另一人的谈话,他们提到一份什么名单,说是所有参与过这些事的人都在上面,名单在他儿子江恪那里。”
林月疏追问:“然后。”
“宋可卿要我们队长帮他备辆车到蓝旗酒店门口,他打算跑,把证据交给纪检委。”顾淳风叹了口气,“车备好了,但再也等不到人了。”
经顾淳风这么一说,林月疏也觉得事有蹊跷。
他记得亲眼看到宋可卿是用麻绳上吊的,为什么赴约参加酒局还要带根麻绳。
再者,厕所隔间没有发现任何能够踩着上吊的东西,就一个马桶还不够高,够高就更吊不死了。
其实只要法医尸检就能弄清是死前上吊还是死后上吊,这是证明他杀or自杀最有力的证据,可惜一个月了,尸体还不知道在哪。
等不来的,索性不等了。
林月疏站起身,指着凌晨四点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