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说得多。
荒岛求生的环节虽然要求严苛,但节目组不可能真放任嘉宾们自行求生, 很多都是光鲜亮丽的艺人, 非常注重每镜头下的美感, 因此直播中间插播广告的间隙,节目组会派化妆师过来给嘉宾们补妆、整理造型。
化妆师要来给霍屹森补个粉,被霍屹森拒绝了。
他坐在一边休息, 手里还捏着那只打火机。
旁边传来造型师和霍潇的谈话声。
“林老师那边怎么样了, 从医院回来了么。”霍潇问。
造型师给霍潇整理着头发, 道:
“听导演说情况不太好,虽然打了血清吃了抗敏药, 但似乎林老师抵抗力比较差,过敏红疹还在扩散, 说是再不行只能送去市区的大医院了。”
霍屹森捏着打火机的手指骤然一顿。
霍潇皱着眉问:“方便我和他通个视频电话么。”
“现在恐怕不行,林老师刚打了针睡下了,那种药剂有很强的副作用,会犯困。”
霍潇推开造型师伸过来的烫发棒,语气几分冷躁:
“就这样吧, 不弄了。”
广告结束,所有人整装待发。
应导演要求,为了增加看点会适量加入少量剧本推动,往往是因为一件小事产生意见分歧,最好打他个昏天黑地、飞沙走石。
比如,一行人现在因为是集体寻找资源保证安全性,还是分开寻找保证效率这件事争吵不休。
在众人争执不下时,霍屹森最后看了眼打火机,忽然抓过背包翻出小岛地图和指南针,拿上自拍杆头也不回地走了。
“霍代表你去哪。”眼尖的温翎漫发现了他。
霍屹森头也不回,声音冷淡:
“把吵架的时间放在正事上,就不会饿肚子。”
一席话,令众人沉默,似乎是无地自容,纷纷低着头。
走出很远后,霍屹森展开地图研究着。
地图上纵横交错的指示线,写明拍摄基地别墅距离他现在的位置大概三公里,不算远,但路途崎岖,未经人为干预的小岛根本无路可走,弯弯绕绕不止这点路。
霍屹森根据指南针的指引走了一段路,一抬头,一条三米宽的大河横在眼前,周围长满奇形怪状的石头,表面覆着一层厚厚苔藓。
霍屹森小心翼翼踩上去,但湿滑的苔藓还是给了他一个背后偷袭。
好在人高腿长底盘稳定,及时扶住大树,手臂蹭上树干,擦出一排血杠子。
霍屹森拉开冲锋衣,撕了截衬衫衣摆包扎好伤口,重新来到河边。
一个满脸老年斑的守岛老农正在河边抽烟,见此情景,道:
“是来拍节目的吧?这条路走不通,你从后面绕过一座土坡,穿过一处树林,再爬过一座高山,那边有路。”
霍屹森看了他一眼,将冲锋衣的拉链拉到最顶头,冲老人点点头,不发一言踏入河中。
河水很深,却堪堪只到他膝盖,尽管小岛位于南部,十二月底的寒凉依然来势汹汹。
只穿单裤的霍屹森能清楚感受到冰凉的河水将他的小腿裹挟,一般人到这里也该走回头路了。
可他偏不。
淌过冰冷河水,穿过布满异味的山洞,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霍屹森打开火机照过去,又收了火机默默离开。
一具风干的尸体靠在石壁上,大概是哪位没能走出小岛的倒霉探险者。
雨又开始淅淅沥沥地下,霍屹森照顾着自己,还要照顾节目组给他的自拍设备。
观众怜爱了:
【霍代表回去吧,其他人已经分开找食物了,你走得属实有点远了。】
【妈呀,我看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