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意见。
楚照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方之意先按捺下来, 见楚照走上前去。
光头正在拿着一个汽车零件打磨抛光，他站在边上看了一会儿：“师傅，这些车都是你改装的吗？”
光头头也不抬：“嗯。”
楚照看向他边上的一个汽车配件：“这是涡轮增压器吧？不过这样的设计我没在外面见过。”
光头侧目：“你看得懂？”
楚照：“我跑过一段时间的赛车。”他指了指零件上的一个地方，“这里的改装应该能够让排气的速度增加，更加提高发动机的效率。我没猜错吧？”
光头：“算你懂行。”提起专业的部分，他如数家珍，把配件上改造的地方一一说来，“不只是这样，我还提高了加压的速度，改装了中冷器，大大增加了使用寿命……”
楚照一边听，一边点头，还时不时地附和了两句。
隔行如隔山，方之意是一个字都听不懂，见他们聊得火热，干脆在5s店里无聊闲逛。
逛着逛着，来到了角落的一张办公桌前。
这是光头修理工休息的地方，桌子上摆放着一些资料和乱七八糟的工具，捡起掉在地上的维修书籍，里面一张相片轻飘飘地飘下。
照片上光头修理工和一只棕熊的合影，一人一熊勾肩搭背，笑得灿烂无比。桌上还摆着一个棕熊毛做的帽子。
方之意凝视了片刻，把相片放回到了书里，折返回去。
楚照看了过来，对他说：“升级1级车子需要20螺丝，10橡胶，1齿轮。”
方之意连忙看向背包。
只有螺丝x13，橡胶x6，齿轮x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