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了怪物,所以他们愿意接受异类来到人类的世界生活,只要这个世界还能继续下去。
渊主的呼声越来越大,很多上了年纪的人甚至开始给他烧香建庙祈求他能保佑人类。
江凛川觉得这个走向越来越诡异,他把手机贴在盒子上:“你喜欢别人给你烧香吗?诶,醒醒,看一眼。”
松鼠和小崽儿每天拿手机给盒子看,按理来说不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吧。
江凛川怀疑他又睡着了,于是又去找了一台搅拌机过来,把盒子扔了进去。
先搅拌再看手机,这才是正确的顺序。
几天后一个拥有上千万粉丝的博主出现了,他顶着一头五颜六色的头发,一只手是个鸡爪子,他站在那里振爪高呼:“让人类的罪人给我们伟大的渊主道歉赎罪。”
“道歉。”
“赎罪。”
“道歉。”
“赎罪。”
“……”
上头的博弈江凛川没空参与,他每天的任务是救护被感染的人类和搅拌他的渊主爱人。
而沈烬在睡着与被搅拌醒之间起起伏伏,愤怒与日俱增。
在他的愤怒当中,盒子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开始慢慢膨胀。
面前的手机上一头白发的老将军站在那里面对全人类向渊主鞠躬道歉。
沈烬听不见他的说的话,只能看到人和字幕。
与之前那次见面相比,这位苍老了许多。
“我在此为我对异类做过的所有事情向渊主道歉,希望渊主能够不计前嫌,对人类伸出援手。”
沈烬闭上眼,有毛病。
直播道歉的第二天,吴将军的直升飞机停在了兴城。
短短半个月内,兴城几乎已经全部沦陷,除了基地内,街上已经找不出一个正常的人类。
“这就是您想看到的吗?”吴将军沉声问身边的人。
老将军面无表情:“总有一天,你会为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后悔的。”
“后悔?活下去才有机会后悔。”
“愚蠢,急躁,没有抗压能力,你不适合做一名军人。”
“确实。”吴将军抬手指向不远处那些因为疲惫席地而睡,防护服脏的看不出原本颜色的一群人,道,“他们才是真正的军人。”
老将军并非一手遮天,当面临一边倒的舆论以及上面对他信任的倒塌以后,这是他必须面对的。
站在盒子前,老将军看着他筹谋百年亲手禁锢起来的那团黑雾,自嘲地笑了一声。
“你是来道歉的?”松鼠绕着他转了一圈,讥讽地扯了扯嘴角,挥挥爪子,“先跪下磕三个头吧,流血的那种。”
“……”
吴将军手抵着唇轻咳一声。
老将军站在那里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片刻后转头看着吴将军:“这个盒子是很多科学家花费了几十年的心血研究出来的,我们破不开,他也出不来,你不会真的以为跟他道个歉他就会走出来吧?”
“你觉得堂堂一个渊主会为了一句道歉而选择自己将自己禁锢在一个盒子里吗?”
“不知道。”吴将军平静地转身看着他,“事已至此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我记得裂缝刚出现的时候,您是从来不穿防护服的,而最近这几天,您也穿上了防护服。”
“百年的研究在这些进化过的深渊面前已经渐渐失效了,是吗?”
老将军脸色一变。
吴将军挥挥手,身边的警卫员上前抬起了盒子。
松鼠有些不悦,但也没说什么,因为江凛川提前跟它说过,不要阻止他们。
一行人走出了宿舍,将箱子摆放在安排好的桌子上。
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