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他就把储物戒给出去了,差一点他就永远失去了栖栖。
不管真相是什么,他绝对绝对不会再让栖栖一个人承担了。
他要栖栖永远陪着他,生死缠绵,化作黄土也必须葬在一起。
丹田的魔气失去稳定,开始翻涌,不待池栖雁去碰,它们便一个劲儿地缠上他,贴着他,将他包拢住,一股脑地全涌进身体中。
池栖雁没来得及消化,新的魔气就已灌入经脉,他的力量在快速恢复。
力量恢复得差不多了,结果魔气还没停,池栖雁往后躲了躲,就被勾住脚重新缠上了。
“好了好了!”他慌乱喊停。
这架势让他想起被北玄商囚在洞穴时,不管他怎么吞噬魔气,这人总能很快重生,疯了似得缠着他做个不停。
北玄商到底在想什么?
怎么会有那么多……
魔气顿住。
“栖栖……”暗哑的声音从四周传来。
池栖雁忙回答:“我在。”
两字落地,魔气渐渐安歇,重归平静。
池栖雁有些愕然,北玄商竟当真能随心控制心魔。
“抱歉,吓到你了。”北玄商松开攥紧的手,掌心深深烙着指尖印,渗出血。
“亲亲就……”池栖雁赶快双手捂住嘴,面容惊恐。
他听不得北玄商这般说,想像以前那样分走北玄商注意力。
他明明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可他忘了一点,元魂能代表主人真心所想。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了。
他确实想跟北玄商亲亲,可是……他能吗?
“我现在释放邪气,等它飘过去,没准能找到地方,然后……”池栖雁不给北玄商插话的机会,小嘴叭叭,试图盖过那个小插曲。
那股曾触碰他的灵气在他的眼前开始汇聚,凝成了北玄商的元魂。
小小的,板板正正的,缩小版的冷脸北玄商。
北玄商走近他,面容正常,耳尖微红,他正怔神,对方飞快地亲了下他的唇,就散成了一团云跑走了。
他抿了下唇,回味了下那感觉,这个吻太快了,没有以往的深入,却格外的美味。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他脸颊微微发热,干什么突然亲他?
他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这么个简简单单的吻而心跳不止。
他当真好爱好爱北玄商,能不能再也不分开。
什么唾骂,什么痛,他都可以承受,他只要北玄商。
“北泗……”他脱口而出,“我待你是真心的。”
这句话他早就想告诉北玄商了,而元魂的特质让他的心里话成功说出口。
“我知道。”北玄商回他。
这三个字,裹住所有下坠的情绪,轻松击溃他所有防线,眼泪珠子哔哩啪啦落下,他伸手去接去抹,越抹越多。
那灵气再次回来,凝聚成形,为他拭去眼泪,力道轻柔,像对待珍宝一样。
北玄商一直没有离开。
“栖栖,对不起……”北玄商慌乱地去擦掉眼泪,语无伦次,“对不起,我应该调查得更明白,是我太笨了……”
他这一生循规蹈矩,被困在围墙里,他想不出出格的事,做不出出格的事。
他早该跳出围墙,若他当时紧紧追问池栖栖,栖栖会不会把一切真相告诉他。
栖栖与他在一起的神态情绪怎么可能是假的?要真的想杀他,他早就不在这了,他对栖栖向来没有防备。
如果不是向智宽,他这辈子都将被蒙在鼓里,以为栖栖欺骗他,以为栖栖嗜血无情,以为栖栖真的不爱他……
“没有。”池栖雁小小声反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