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一分不足也补齐了。

    池栖雁手搭在画卷处,小口地吹气,试图加快墨迹变干,他施了法,墨迹瞬间干透。

    池栖雁才举起画卷,打量着上面的人,扭头看他,夸道:“画得好像,好厉害。”

    他轻咳一声,自己怎么心跳加快了,怎么耳朵也有点烫了……

    “我也要画你。”池栖雁自己取了笔,拿了新的宣纸,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眼明正似琉璃瓶,心荡秋水横波清。

    周遭一切全成了幻影,惟有眼前人。

    此生难忘。

    池栖雁看他几眼,便低头画了几笔,没几下,就搁下笔,鼓了下嘴,道:“怪你。”

    他懵了下。

    池栖雁继续说:“你这样看我,我怎么画得下去。”

    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神太过于火热,忙瞥开眼,池栖雁却双手捧住他的脸,吻了下他的唇。

    余光中,他看见那宣纸上的“人”,糊成一团,不说跟自己长的没半点相似,就连个人形也没有。

    栖栖,该不会是不想让自己看见这幅画吧。

    轻轻地,他泻出一丝笑声。

    “笑什么?”池栖雁凶巴巴地道,顺势转了转身子,将他的视线挡住,恼羞成怒地咬了下他的唇,不重不疼。

    这个小傻子,怎么能那么可爱呢?

    他回视对方,一句话自然而然浮现在脑海,他脱口而出,“栖栖,我喜欢你……”

    幸好与邪物一战,他掉进情丝池,有了七情六欲。

    情丝池的作用,他早有听闻,可看世人为情所困,他只觉情感麻烦,从未想过恢复。

    可此刻,他无比庆幸,还好还好,他能感知到情感,能遇上栖栖。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时时刻刻念着想着,仅仅是待在一起便满足,对方随意的动作神态就动人心扉,想永远珍藏。

    他甘愿为栖栖所困。

    手指灼痛,火舌舔舐过画,已烧至指尖那点碎片,他未曾松手,任由焰火灼烧 ,直至指尖捏着一簇粉,松开,顺着风飘落,黑色余烬散落满地。

    心魔彻底安歇,北玄商面色恢复正常,抬手施咒扫去所有灰烬,踏步走出门槛,往明朗宫去。

    宫殿位于惊鸣峰之巅,穿过薄云,越过宽大无比的殿门,两侧墙上挂满燃着红星的魂灯,一路延展,没有尽头。

    白头老人站在殿中,目光落在满面墙上,道:“你拿走了?”

    “是。”北玄商低垂头,师尊指的是盗取魂灯,又道:“魂迹已被抹掉。”

    松正阳转过身子,他不曾料到北玄商会来取魂灯,北玄商从小到大从没违反过宗门规则,尊师重道,罔说偷盗这等子事了。

    如今为邪物数次破例,甚至入了魔,他叹口气,孽缘啊……

    他见北玄商此番神色正常,手搭上北玄商脉搏,出乎意料,魔气似乎已被压制住,看来这几日修炼还是有用的。

    他略过这个话题,扫过那一盏盏魂灯,忽而声音沉重道:“万年前,这面墙……几乎全灭。”

    北玄商看向魂灯,日月更迭,这些魂灯早就换了另一批,已灭魂灯将与已死主人葬在一处。

    松正阳继续说:“比武大会那日的另一人是我的师兄,向智宽。他对我袭来的黑气,能吞噬灵气,在明日前得做好准备。”

    北玄商听说过向智宽,他为了解结侣仪式,自然也听闻过向智宽那一场“结侣仪式”,那战极其惨烈,他明白师尊的担忧。

    其他几道气息赶近,他粗略分辨了下,是其他五宗宗主。

    明日是琼澜宴。

    池栖雁刚下山顺耳一听,就听见这个消息,镇中修真人变多,均是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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