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
他放下手,凝视着指腹的几缕红血丝,手掌不受控制地颤抖。
脸被划破了。
他卷起手指,包成拳头,试图抑住颤抖,没有任何用。
这把剑,不应该在北泗手中吗?怎么会在北玄商手里?
对了,北泗去哪了?
池栖雁偏头急急寻去,周边景色进收眼底,几名弟子被这边的打斗吓到不敢靠近。
“哪来的?”池栖雁手攀上对方的剑,剑锋划破他娇嫩的掌心,他也毫不退缩,红眸红到能溢出鲜血,充斥浓烈的杀意。
北玄商眼落到那只指节分明的手,骨节圆润,跟他爱人的手好像,见它受伤,他居然心生了几分心疼。
真是脑子犯浑了,怎能将爱人与这恶贯满盈的邪物相联系?
他无视对方的逼问,就着这把剑便直刺过去。
池栖雁手心火辣辣地疼,剑锋划拉过他的掌肉,皮肉似乎都要被对方割下来,他屈膝击向对方的腹部。
是此人杀了北泗吗?
还是……
既然他能易容,怎么又能确保不会有他人易容呢?
池栖雁盯着那肖似爱人的眼型,不愿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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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宝们,我本来想6号发的,一些事情耽搁了,祝福来晚了[可怜]
在这里祝宝宝们中秋快乐!!!事事都圆满呀~[星星眼]
奉上中秋小剧场
北泗(捧出月饼):吃。
池栖雁(接过,打量后困惑):这是桃源酥?
北泗(摸摸老婆头,宠溺):月饼,中秋节的习俗,象征团圆。
池栖雁(珍重地捧住月饼,星星眼):我要跟你永远团团圆圆。
两人坐在屋顶,头挨着头,一起欣赏着明亮的圆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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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今天有点不开心宝宝,朝朝祈年宝宝,白榆宝宝,来碗芝麻汤圆宝宝的营养液[猫头]
谢谢大家的支持哇(小狗转圈圈)
敌人(攻掉马)
膝盖抵住对方腹部, 硬硬的,犹如撞在石头上。
北玄商没退让半分,抵着池栖雁的膝盖, 一鼓作气送剑入身。
一股巨大力量猛烈撞击肩胛骨, 如烧红的铁棍强行刺进身体翻搅, 皮肉破裂声响在耳畔, 尖锐的痛意从局部蔓延至全身。
鲜血顺着剑锋滑落衣襟,每次呼吸都裹夹着灼热剧痛,池栖雁眉一颤, 这幅身子似乎被北泗养得娇嫩了,这点疼痛若放在以前根本不够他看,此番却疼得难忍。
他怎变得这样受不了疼了。
池栖雁死死盯着北玄商,那两个猜想他不承认,北泗与北玄商的剑相同, 定是巧合, 又或者那剑根本没落到北泗手中过。
一定是这样的!
眼见为实, 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不能乱想。
池栖雁偏执地忽略所有细节。
一道磁性暗哑的声音乍落地。
“你有看见……”北玄商厌恶地看了邪物一眼,不愿对话,但忆起什么,眼神染上焦虑不安, 他抿唇, 开口:“同你一般高的少年吗?”
一般高的少年?
池栖雁强忍着痛意,握着剑锋的手抖动着, 轻蔑地给了对方一眼,呵道:“这样的凡人不知凡几。”
这些话不过是虚张声势,他心里头忍不住敲起鼓来。
这样的少年有那么多, 不可能是指他。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合的事,是他过于敏感了。
池栖雁咬紧牙关,后退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