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陌生的眼睛,难怪一见这棺材脸就如故啊。
心脏突然狠狠一颤,自己方才居然……居然还敢对着他大放厥词,放下狠话?小命不长了。
他微不可见地小小后退了一步,见北泗警告地看了他一眼,马上将即将吐出口的称呼咽了回去,补充道:“是谁?”
玉风瑶见这个大块头莫名其妙跟个鹌鹑蛋一样,气焰瞬间就降低了,看着貌似还有点变得怂唧唧的?
池栖雁才探出脑袋来,黑衣人神色已恢复如常了,奇怪,他感觉到这个黑衣人变得有些奇怪。
黑衣人也意识到自己找补得很是没头没脑,脑子里抓耳挠腮半天,幸好师兄给他递了个台阶,“是何族偷的。”
他闻言,马上皱起自己的眉头,一张凶脸对着玉风瑶,沉吟:“方才听到你似乎要包庇何族,看来……你跟何族关系匪浅啊,是不是你指使他们的?”
玉风瑶:“……”
简直一点原则都没有,这个黑衣人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倒戈了?
她愣住一秒,随后明白过来,难道这几个人是一伙儿的?装着相互不认识?
眼下自己对上他们怕是没有丁儿点胜算,遑论对方手里还握着她不知道的证据。
楼下的喧嚣声更盛,没有任何打斗,那个黄衣人就死掉了,黑衣人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玉风瑶深感棘手,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当务之急是降低损失,把风灵宗撇干净。
当机立断,她做好了了断,道:“何族在风灵宗管辖之下,自然有所关系,不过这茬子事,风灵宗向来不知。”
观面前的人似乎不再打算阻拦她了,玉风瑶心里明白对方的意思,还是有所不甘心,一览房间内剩下的五个风灵宗弟子均是
伤痕累累,破阵直接冲击了他们的内力,连筋儿痛。
玉风瑶终于是踏出了门槛,她站到了栏杆边,不远处是坐着哭天喊地的说书人,楼下的人仍在翻阅着那些书。
说书人一看情况就知道稳了,下一秒玉风瑶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诸位。”
声音不大,却能够轻而易举地灌入楼下每一个人的耳中,只因修为的强大。
楼下的人或疑惑或警惕地看着上方,楼上的女子身形高挑,面容绝色,很有辨识度,可在座无一人对她有印象。
这个人是谁?
玉风瑶自爆家门,“我乃风灵宗宗主的女儿,玉风瑶。”
众人哗然失声。
没有谁敢冒充风灵宗宗主女儿,毕竟惹上了风灵宗可是大麻烦事儿一件,更妄说在众目睽睽之下说出口。
是故,没一人质疑玉风瑶身份的真假。
“”关于何族的事风灵宗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至于这位……”
玉风瑶眼神往那说书人身上一放,才咬重了“孩童”二字,继续把话往下说:“虽然不知道怎么得到这些书的,但在把书交到我们手上之前就已经受伤了。”
说书人一听乐了,这不胡言乱语的吗?
他没忍住噗嗤笑了一声,忙意识到现在不是笑的时候,赶快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开始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扑扑扑”就是装作狂吐血,眼神往上偷偷一瞅,玉风瑶的神色果真更黑了。
玉风瑶愤而转回头看向楼下,沉声道:“重伤之后胡言乱语也是正常的,毕竟童言无忌。请诸位给风灵宗一些时间,我们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的。”
楼下的人信没信说书人不知道,反正他是差点又要笑出声了。
被迫违背自己的意愿,进行“澄清”,这大小姐可算是吃了个大瘪,心中可不知要如何愤怒呢。
玉风瑶说完后,也不管楼下的人是什么反应,转头看向三人,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