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泗看着手中的这块玉牌,上面有边角摔碎的痕迹。
说书人看着这块玉牌,陷入了片刻的沉默,才言:“打断他腿的是他的父亲。”
追踪他的踪迹,才弄残腿,表面为儿子寻遍天下名药,实际上喂给了护法的人和自己吧。
掏空了家底,就找人去偷艾幽草,杀害了血亲,最后自己也落得个死不瞑目。
而那个护法的人一开始就没有了踪迹。
“记录犯事的本子没在族长的屋子里找到。”说书人抱歉地说道。
这么重要的东西自是不会轻易找到的。这本子定然常用,可拿放又不能引人注意,毕竟丢了就是灾难了,那么一定是族长常开的地方,远不到哪里去。
北泗环顾着圆台四周,墙壁上的石头都是由小小的长方形拼接而成的,细细对比过去,有一块异常光滑反光,一看就是经常触碰,磨平了纹路。
虽然不太明显,但对北泗来说已经足够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
北泗拉住了池栖雁的手,说书人看着这俩人分开没多久的手又牵上了,学会了瞥头不再看。
北泗按下了那块石块,果真能按得下去。
机械缓缓转动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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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毒
“嗒”。
小格子直接从墙里弹了出来,像是抽屉,就离开关不远处。
几本厚厚的书叠放在一起,看着分量很足,也足以说明了何族的人犯了多少事,简直罄竹难书。
北泗放下手,然而等了片刻也没有其他机关或者阵法启动,太奇怪了。
明明是很重要的东西,却放得如此简单?
那么问题应该就出现在书身上了。
蓝色皮的书,瞅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池栖雁却是毫无预兆地率先走了过去,不过距离不远,两人的手还紧紧地连着。
北泗见池栖雁就要直接拿起那本子,连忙扯住他的手不让他去,但是已经晚了,池栖雁的手已经触到了本子。
北泗连呼吸也不敢呼吸了,万一上面有毒怎么办,怪他反应太慢了。
池栖雁手搭在书上,顺便挡住了北泗的视线,只见本来只有书的格子里出现了几只黑色的长角虫,小小的,速度极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爬在了手边,就是毫不留情地啃咬。
这些长角虫最喜人血,含着的剧毒足以融人肉化人骨,使人尝遍蚀骨之痛,最终化成一滩血水,哪怕是像说书人这样的人都抗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根本没有解药。
池栖雁白皙的手肉眼可见地变紫了。
知道藏在暗处,看来这格子里的长角虫是从小就被饲养调好了,这族长一定藏有特殊的药退避它们。
可没有人能事先知道这书有什么陷阱。
池栖雁能清晰地感觉到骨头融化了的痛感从指尖传递过来,十指连心,一只就疼,更妄说那么多只了,被咬的那一刻火烧火燎。
哪怕百毒不侵,可却也不是金刚之躯,半点儿疼痛也无,另一只手无意识地疼得捏紧了,北泗感受到他的用力,指腹摩擦着就像慰平了疼痛,两人已经靠得极近了。
池栖雁控制住想要逃开痛苦的生理本能,快了……
没几下,这些长角虫就全都被毒倒在地了,死得透透的,四脚朝天,池栖雁用拿本子的动作趁机将上面的长角虫全都给抖走了。
“你看,没事儿。”池栖雁倒有些开心地把本子递给北泗,能帮北泗忙似乎是一件很让人满足的事情。
北泗没有开心,反倒难得冷了脸,却又对池栖雁说不出来重话,将书放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