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刻,温度都骤冷了,场面竟一时安静下来了,呈现一种诡异的状态。
北泗能够轻而易举地就杀掉这些人,但他选择了拉着池栖雁一起逃走。
在跟池栖雁的眼神脱离开后,众人才感觉如释重负,呼吸到了新鲜的空气。
池栖雁心里还有丝不满,自己都舍不得的人凭什么随他们辱骂?他不管对错,只要是他的人,就算犯了天条,也由不得他人来评判。
两人的速度很快,一下就没了影子,环顾四周,确定无人的时候,北泗才停下来,放下了池栖雁,刚刚他下意识就是搂住池栖雁一顿飞。
“应该是昨天闯何府的事儿。”北泗猜测。
十有八九。
这个城镇都对何府有一种迷之信任感,例如酒楼那次,何族一出来百姓顿时安静了。
现在两人在这就跟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旁边陡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通缉令
这声音就像老鼠发出的声音,北泗警惕了起来,一手已握在剑上。
那人一跳出来,那剑就已经架上了对方的喉结处,只差一分,便可割喉。
说书人感觉到脖颈的凉意,那剑锋利无比,他往后退了一步。
看清来人的脸后,北泗就收回了剑。说书人那张脸也不好看,比之昨天相见,脸上多添红肿紫痕,看来这几个时辰也是不好过啊。
刀疤男还在躲着养伤。
说书人伸了伸手想摸下胡须,摸了空才反应自己已经剃掉了,他忙咳了一声,“何府贴发了通缉令,上面画了我们四个人的脸,大概意思就是我们四个盗贼烧杀抢掠,逮到我们能得到一百金。我观这边动静大,便猜测是你们。”
三人相较,说书人最为狼狈。说书人示意两人过来,没走多远,就看见了放在大街口上的大告栏,上书通缉令三个大字,下面四个人的头像排排坐。
说书人苦笑了声,“这下真人人喊打了。”
他见北泗皱了下眉,就道:“没事,还有解决办法……”
“画丑了……”
说书人有点儿懵住了,下意识“啊”了一声。
“把栖栖画丑了。”北泗再次陈述道。
说书人又看了看认真看画像的池栖雁,深深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滑铲倒地了,这是重点吗?这两个恋爱脑,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自己的名声臭啊。
好在北泗还是很正经的,问:“什么办法?”
“话说,你知道为什么这座城市的百姓那么相信何族吗?”说书人伪装成说书人好几日,被腌入了味,本能地就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才能,然后没有一个人给出反应。
这两个人毫无情绪波澜地看着他,也不张嘴,就等他讲。
说书人只好收敛一下自己的才能,道:“因为做了坏事的人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一听,不挺好的嘛。
“可实际上这些所谓的坏人都是替罪羊,不替族长和长老做事就会将他人所做的坏事安到他的头上,而真正犯事的人却逍遥法外,非死不得离开何府,会一直追杀。百姓只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说书人继续道,语气低落。
“你不也是长老吗?”池栖雁听他说,只是想起之前那些人叫他二长老。
说书人默然失语,半晌才道:“我……确实也做过这样的事儿,我实在不想死。”
“那你这次不应该也去替那些人做事吗?”池栖雁不是反讽,也不是讽刺,只是单纯的不理解既然以前已经做了很多这种事,这次为什么不继续做。
说书人顿时卡壳,池栖雁的话太过于直白,他解释道:“我假死脱离了何族,在民间里却听见他们吹捧真正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