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黄衣人眉一横,哪管这些,举剑,身子就被霸道的内力狠狠震了出去,五脏肺腑碎裂,死前只有一个想法。

    怎,怎会有人有如此内力?!

    池栖雁就这么看着那个人直飞出去,随即就被来人拥进怀里,他状似害怕地将头偎进对方的胸膛。

    对方硬挺的胸膛贴着他脑袋,心跳急速跳动,阵阵敲击着他的耳膜,表达了主人此刻的心焦。

    池栖雁扒着北泗的衣襟,一瞬后悔,不该如此做……他把北泗吓到了。

    但木已成舟,池栖雁眼一闭,只能想方设法让对方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

    北泗未语,只将他护宝贝似的护在怀中。

    何族人见此情形,自知落于下风,战气不足,截截败退。

    四人不恋战,当即破阵而出。

    池栖雁抬头打算看一下情形,头顶就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他道:“闭眼。”

    知道是怕吓着他,池栖雁就埋下脑袋,不看了。

    四人移动的速度极快,转瞬脱离战场。

    这时,池栖雁才被放下,就等着北泗的“审讯”。

    北泗先将他看了一圈,确定没受伤,才松出一口气。

    接着,面色又转为沉重,眸光沉沉,“他们逮你过去的?”

    天知道看见池栖雁差点丧命时,他几乎喘不上气,五脏六腑的内力横冲直闯,哪顾得上隐藏什么身份,直接一掌就击飞对方。

    急到忘记自己递给池栖雁的玉佩能护住他。

    此玉佩若真遇到性命攸关之时定会护住主人的,不用他出手,池栖雁也不会有事。

    池栖雁茫然地眨了眨眼,那双猫儿眼因困惑和受惊而微微放大,显得可怜可爱,疑惑着道:“可能吧,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很沉,醒来就在这了。”

    至于为什么睡得沉,北泗默了一瞬,是他考虑不全了,这班人极有可能因白天拂他们的面子记恨于心,才干出这等偷偷拐人的腌臜之事。

    至于为何他设在房间的阵法会被这帮人所破,他狐疑一秒,暂时归咎于自己与邪物的生死一战,至今法力还未恢复好。

    看着池栖雁纯真的眼眸,北泗为自己的大意懊恼,声线软下,安抚道:“是我的错,下次决计不会再让你落入如此境地了。”

    “你下次行动定要告诉我。”池栖雁想起什么,又道,“不能玩文字游戏。”

    北泗被说穿也面不改色,只是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池栖雁。

    “还有,你怎么跟他们合伙了?”

    两人傍若无人的恩爱差点亮瞎旁边两人的眼,说书人一看到自己发挥的时候了,咳嗽几声,成功拉住二人注意,才道:“此事啊,说来话长……”

    池栖雁一挑眉,说书人莫名感觉威压,改口道:“还是长话短说吧。”

    不亏是说书的,说得是身临其境,言辞动人。

    这艾幽草就是刀疤男,说书人,那师姐三人所盗。

    “我身材瘦小,不似平常男子,就剃了胡子,扮作孩童蒙混过去,但何燕却被刺穿心脏而死……”说书人神情悲痛。

    不等说书人将话说全,刀疤男愤恨难堪地插嘴:“我取回那草才知是要给族长那草菅人命,瘫痪在床的儿子用的!我呸!”

    知道后,刀疤男这下不干了,就要取回,被追着杀,脸上的疤痕就是如此留下。

    说书人也愤慨道:“这何儒是个畜生,残害无辜,该了瘫在床上,要让他重新站起来指不定怎么祸害人呢。”

    池栖雁听得无波无澜,他们如何该他什么事,别拉上北泗。

    他更关心的是北泗,他询问地看向北泗。

    北泗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池栖雁看,道:“捡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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