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先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一向油嘴滑舌的嘴巴,此刻都变得结巴了起来。
“陛陛……陛下,末将卖命不卖身……”
先前只说跟着新帝,能升官发财,没说还会屁股不保啊!
说着,邱英还觉得不够,又用一只手捂住了屁股。
裴玄琰狠狠一抽嘴角,实在是忍无可忍,对着他的屁股狠狠踹了一脚,将人踹倒在地。
“滚,朕对你没任何兴趣,再歪想有的没的,朕摘了你脑袋。”
得到确定的话,邱英这才又复活,一个弹跳起身,嬉皮笑脸:“多谢陛下不杀之恩!”
“但陛下既是没兴趣,又要那……那种图做什么呢?”
裴玄琰冷眼斜睥睨:“朕让你去寻便去,知道太多秘事,是活腻歪了?”
邱英只觉脖子一凉,不敢再多问,只单膝跪地拱手:“末将这便去寻。”
只是从宫中出来,邱英一路还古怪,新帝要找那种图,到底要做什么?
该不会,是想出了新的折磨人的法子吧?
用这种,将男人的尊严踩踏在脚底下的方式,对于一个有节操的男人而言,都是无法接受的。
这么一想,邱英不由拍案叫绝。
陛下这招损人的酷刑,实在是高啊!
裴玄琰回到内殿时,一眼便瞧见了,龙榻上微微隆起的小山。
他下意识放轻脚步,走到床沿边时,先弯了腰,抬手将锦被掀开了些。
却发现这小太监竟是先睡着了。
或许是躲在锦被底下的时间有些长,空气稀薄,被憋的难得两颊带了如朝霞般的一点点,淡淡的红晕。
“也不怕憋死自己。”
裴玄琰话是这般说,但语调在无奈中,带了些纵容的味道。
但另一只手,却是在说话的同时,落在了闻析的脸旁。
熟练的捏住了一小块软肉。
捏了捏,手感是极好的。
且还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但裴玄琰尝试过那一截,粉嫩的,舌尖的柔软,所以此刻对于脸上的这块软肉,已经无法满足于他了。
所幸裴玄琰还存了那么些良知,见他睡了,而且如今还是个伤患,便不再像白日那般肆无忌惮的欺负。
在躺下来后,裴玄琰将人一卷,一如过往的无数个夜晚般,将人牢牢锁定在自己的怀中。
而这个姿势,从裴玄琰自上而下,望入眼的,首先是闻析那挺括的鼻尖。
以及因为浅浅呼吸,而微微张开,又轻轻闭上的唇。
闻析的唇是薄薄的,却有着十分优美而标准的弧度。
弧度饱满,带着点微微上翘。
是天生适合,亲吻的唇。
当亲吻这两个字冒上来后,方才看过的春宫图,便一幕幕的,在裴玄琰的眼前晃过。
而无一例外的,那些人脸,都自动换成了闻析的脸。
内殿外,李德芳才打了个盹儿。
想着按照往常的习惯,新帝怕是已经歇下了。
但忽的,珠帘被一只修长的大手撩了开。
当看到一身黄袍的新帝,长身而立,但眸色却阴沉如水的出现时,李德芳一下清醒,赶忙起身,猫着腰上前。
“陛下。”
裴玄琰开口的嗓音,却不似他的脸色那般沉,而是带着一种,像是事后般的暗哑。
“备冷水,朕要沐浴。”
李德芳讶然:“陛下,冷水伤身……”
裴玄琰一个睥睨的冷眼扫过去。
李德芳瞬间闭上了嘴:“是,奴才这便去准备。”
当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