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呢?你们也杀了他们?”
“我们又不是什么杀人魔头聚会,”老教授带着欧德走到化妆间拐角用挂帘隔出的临时小仓库,“他们在这里面,被绑着。可能有点……轻微的肌肉损伤。”
拉开帷幕的欧德低头看着鼻青脸肿的兄弟会成员们:“……好吧。能给我一些私人空间吗?我有些问题想跟他们谈谈。”
“你最好别指望能从他们口中榨出什么情报。”一道严厉板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欧德回头看了眼伫立在他身后一袭军装,头发花白的整肃男性,忍不住扫了眼对方的军徽算了算自己现在和对方差多少级,“我们试过了。他们一句话都没说。”
欧德点点头,抬手粗暴地扯开一颗衬衫领口处的扣子,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露出马甲束出的瘦腰窄臀:“试过色诱了吗?”
“……”中将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像被人照着鼻梁砸了一拳,“……您说什么?”
欧德理解且礼貌地向中将先生点点头:“我很明白您希望帮忙的心情,但这就是兵种下面还要细分武警、特种兵、特工的原因不是吗?至于现在,如果您能拿着枪,守在小仓库外,帮我确认不会有人来打扰我的谈话,那就足以帮助我了。”
帷幕几乎贴着中将的鼻尖落下,中将僵直得有些呆滞地攥着手枪,几秒后直愣愣地转身。
“你怎么了?为什么杵在这儿?”老友大步走到他身边,纳闷而警惕地询问。
中将张了张嘴,半晌茫然又倍觉荒谬地说:“我不知道……?也许……假装我是个王室侍从官?”
“?”老友纳闷得脸都皱起来,“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怎么?这里面有个国王在行房吗?”
与此同时,隔街的露天咖啡厅内。
奈亚拉托提普:“兄长兄长。你在看吗你在看吗?哇噻,嫂子好开放啊,你觉得我——唔!!”
卡文迪许头也不抬地挥手,将厚重的大部头抡在聒噪血亲的脸上,奈亚拉托提普怎么也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攻击,淌着鼻血错愕地坐在椅上向后倒地时,甚至都没想到闪身站起。
“锵——”
咖啡厅的客人们纷纷侧目而视,几个店员吓得连忙冲上来:
“哎呀别打,别打!兄弟哪有隔夜仇呢?”
“不是我说,兄弟,觊觎自己兄弟的老婆确实有点过分了,虽然我很能理解你,但有些事就是不该做!”
“您还好吧?我是不是应该,呃……打给那位夫人?”
“算了吧,”奈亚拉托提普用力推开店员站起身,狠狠擦了一下鼻血,“我不觉得他有时间,毕竟他这会儿正和另外三个野男人纠缠呢,是吧?”
“…………”店员们不约而同地后撤了一步,震撼地想:我靠,你家关系好混乱!
fiat nuntiu……
店员们并不知道就在半个月前, 这段复杂的人际关系里还有一个大概能算得上孙子辈的克苏鲁存在,但奈亚拉托提普现在抛出的猛料已经够他们吃的了。
仗着卡文迪许已经出格了一次,不可能再出第二次, 奈亚拉托提普继续得寸进尺: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不乐意让我接近嫂子,我是说,你知道他现在正在和三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男人不清不楚, 但你毫不在意,唯独对我严防死守……为什么?害怕嫂子尝过一次我的好就不——唔!!”
没人能想象到奈亚拉托提普被卡文迪许一拳揍倒在地时,内心有多么震惊。
祂在人间行走过漫长的岁月, 化身多得自己都无法数清,学起人类的混蛋话信手拈来很正常,但犹格索托斯?阿撒托斯在上, 谁能想象到犹格索托斯会拿拳头揍人?!
奈亚拉托提普撑坐起身:“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