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地凑到皇上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随即倒地而亡。
皇上愣怔垂头半晌,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太医说皇上是心病。
流水的汤药送进寝殿,终于将皇上救活了。
谁知没过三天,皇上突然中毒了。
整个皇宫被封锁起来。
宫人们被控制拷打。
但无人能说出是谁下毒谋害皇上。
直到小振子站出来,说他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小振子抬眸望向我:
「是叶将军下毒,我亲眼所见。」
我!擦!嘞!
兄弟我以为你是自己人来的!
外公和舅舅不在,无人替我说话。
彘王跳得最欢:
「拿下!」
薛颂刚要说什么。
却听见皇上气若游丝:
「不是她。」
彘王不甘心,跪在皇上床边:
「父皇,那是谁下毒?
「我定为您报仇雪恨。」
皇上轻笑出声:
「朕都要死了,哪儿还管得了那么多?
「行了,都出去吧。
「朕想和荔枝说几句话。」
众人退去后,皇上抬手将我唤到身边。
他枯瘦的手指,抚上我腰际半截的玉佩:
「这玉佩……是朕送平霜的。
「朕和她一人一半。」
我敛目不语,却在心里求神拜佛。
感谢天,感谢地。
感谢我娘没把这玩意儿扔了。
感谢玉佩大神救我小命。
皇上嗤笑出声:
「行了,别装安静了。
「你倒是说说,你到底是燕王的女儿呢?还是朕的女儿呢?」
皇上说燕王临死之际告诉他,沈平霜并未失贞。
在燕王下药前,她还是完璧。
燕王恶意的声音犹在耳际:
「皇兄,你当时不帮她……真的不是因为嫌她恶心吗?」
皇上神智开始恍惚,喃喃自语:
「朕以为她打仗时便破身了。
「若是早知……哪怕燕王污过她,朕也不会嫌弃……
「她来哀求那晚,朕还欺辱了她……」
他当时怎么羞辱沈平霜来的?
哦对了。
他在她耳边问:
「我是第几个?」
帝王的死,在当下已经不算什么大事了。
甚至连敛尸都滞后了。
战报接二连三送进上京。
依兰、犬戎、罗刹仿佛商量好了一般,纷纷起兵,剑指大昭。
黄河以北,两大世家自立为皇。
南疆部族宣布脱离大昭,不再朝贡纳税。
一时间,大昭四分五裂。
不大的土地上,足足有四五个皇上。
皇宫被改成了临时帅帐。
还能坚守阵地的人,不分长幼尊卑、党系派别,纷纷聚在一起看地图。
我皱眉指向北面:
「上京和外公的联系完全被切断了。
「犬戎在天穹关制造了一个无人区,消息全被拦截。」
公主的长发胡乱挽起,嘴上起了燎泡:
「东海的驻军动了,或许我们可以坚持到他们支援。」
我苦笑:
「最好不要把赌注全压在东海驻军身上。
「谁也不知道他们是来擒王的,还是来分肉的。」
薛颂沉默半晌,突然开口:
「若